“太妙了，我死你了，程程宝贝！”潘潘简直要搂住她啃一了。RS

潘潘狠狠咬了一下嘴。

以选择――只要她敢脱离元老院。”

“但是，是你自己说我们是少数群的，我们的利益怎么会是多数人的利益。”

程咏昕笑了笑，转走到潘潘的边坐下。

“这怎么可能。要不是杜雯蹦达的太厉害，让许多不明究里的酱油元老一听到女权就有下意识的反，我也不会这么厌烦她。”

“要怎么办？”

潘潘吞了唾。

程咏昕用低低的，煽动人心的吻向潘潘描绘了一个新闻从业者都怦然心动的灿烂场景。

“讲得难听一，刘三之所以除了象征的惩罚外，一都没破的原因就在于，他给元老院带来的利益，要远远超过乌云和杜雯所能带来的利益。女权绝对不是生来就该有的东西，觉得自己是女生所以应该得到优待，那叫公主病，跟女权一关系都没有。元老院是一个很畸形的组织，但在我们本不可能脱离这个群的前提下，只有当足够多的元老觉得，捍卫女的权利就是捍卫他们自己的权利，或者是损害女的利益就是夺取他们的利益的时候，女权的概念才有可能成为一个共识。何况，杜雯上蹦下窜的，有帮到乌云什么忙吗？没有，完全没有，反而把某些同情女的元老好给刷没了，徒然给我的计划增加麻烦而已。”

“我们是少数群，跟多数利益对冲的话，是肯定会破血的。那么，你觉得应该怎么办呢？”

“所以他们和我们女元老的忧虑是一样的，对吗？”

“所以，现在是绝对不可能的。军队本来就几乎没有女，跟科技有关的份也是女的弱项，短期内更不太可能会有女执委，等于是不用打就知会输的仗。唯一能够依仗的只有舆论。”

“宾果！你现在知我为什么要帮助杨欣武了吧。只要有你在媒上的帮助，这件原本无足轻重的案，就会成为一个放大镜，许多原本漠不关心的人会通过你的报看清很多东西，特别是看到他们自己的境和危机。他们才会知自己应该支持什么，反对什么。到渠成之后，《每周要闻》和《临时报》就不是某个人某个委员会一纸指令就能随便枪毙新闻，修改报的宣传工了――你就是舆论的无冕之王！”

“没错。潘潘，我不知你注意到了没有，很多元老至今还没有转变他们的心态，他们依然照被统治者的思维在考虑，而不是象一个统治者。这些边缘元老们一直隐着一担心，那就是被逐渐的被边缘化，被剥夺权力……”

面对诧异的潘潘，程咏昕却摇了摇：

话很难听，但潘潘必须承认这是事实。

这下潘潘懂了。

“好了，算我拜托你，别吊我胃了。你既然来找我，就表示你肯定有想法了对吧？”

潘潘恹恹的说：“然后呢？就这样接受事实了？”

“没错，很兴你终于接受事实了。”

“那就要让我们的利益，变成更大的利益――元老院全的利益――至少也是一分元老的利益――让我们变成多数。”

程咏昕喝了一格瓦斯后继续说：

“所以，因为大分男人都想要小老婆，就算杜雯的妇联提了，也会被多数给否决掉，对吧？”

程咏昕放低了声音，听起来像是恶蛊惑的低语：

“想法啊，当然是有啊。”

“你错了，你以为欧的女权是怎么发展的？是因为一战死了太多的男人。如果他们持女人只能留在家里煮饭跟生孩，谁来工，又哪来的人去当兵打仗呢？所以女权这个概念才会现的。女人的投票权也一样，简单的说，就是有一天某个人发现，如果这个国家有一千个男人跟一千个女人，他在男人那里只能拿到三百票，而在女人那边可以拿到五百票，那他为什么不让女人有投票权？选票可没有男票或女票的说法，数量够了就可以选上总统。”

“既然我们离不开元老院，就要承认一个前提：这个组织是一个由青壮年男为主建立起来的团。受限于这个结构，任何明确损害男利益的法律或社团都不可能成立，因为那违反了多数利益。当你拿到立法权的时候，正确的作法是一开始就不让对自己不利的法律现，而不是等法律台之后再去钻漏。”

叹了气，潘潘举起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