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先来到的是村西的一。范十二介绍说这是老夫妻带个小孙，原还有个儿，落没多久下地活被戳伤了脚，没多久就突然死了。

范十二不知谁是“雷锋”，但是从首长的语气和笑容里知首长本不信，只不过没有当面戳穿而已。

他又问了些其他情况，觉得差不多了，便：“去看看你们村里的困难吧。”

“大约代耕的还代劳役吧？”郧素济笑了笑，“真是活雷锋啊。”

挖泥起圈割草的积，累死累活的好了地，倒要缴几倍的税！”

范十二知瞒不过去，只好说：“说好是不论丰歉，每年800斤糙米。公粮和劳役都是代耕负担。”(未完待续。)

“……他家的地没人：老汉有气病，他孙小，还得他婆娘带。只能凑合瓜菜和小杂粮。”范十二介绍。

范十二心里打了个突，原想抵赖，一想到去年去县里看公审大会的场面，赶：“我该死！我该死！我坦白！”

即使是范十二和韩国，他也不觉得他们有多不堪。范十二作为一个村来说，能力算是很的，而且在元老院的大政方针上堪称立场定，执行有力；韩国虽然免不了捣鬼，但是这些台帐数据都能得井井有条就很了不起了。

刘元虎羞得满脸通红，只好回过来嚅嚅：“首长见笑了。”

郧素济的突然发问打了范十二想好的说辞，他本没想过首长会问这个，来不及多想随：“公粮也是代耕的缴……”

“咱不是青天大老爷来私行查访。你就说说看吧，代耕的农到底给他家多少粮？”

范十二一听急了，这劳役上的事情原本就要遮遮掩掩，没想到这没脑的组直接漏来了。

“那他们靠什么过日？”

“地给别人代耕，代耕的拿三成，余下的归他家。”

“我看你是个很能的人，就是方法太了。事情还是要多动脑。”郧素济指了指自己的，“就靠着一猛劲可不行。”

幸好郧首长没有究，他心里有数，这里的劳役分有猫腻。他又问了其他几个组生产生活上的情况，发觉组们大多是家里地多，劳力，生产情况好的人家。和普通村民坐得地方不一样。

郧素济想这一定是破伤风，可是整个琼山能注血清的只有琼山县卫生所，更别绝大多数人本就不知破伤风这回事。

“走，去吧。”郧素济。

“是，首长。”

刘元虎见首长没指摘他的“冲撞犯上”，心安了大半，后面说得话又让他有些惴惴，然而这会来不及琢磨，赶在前面领路。

到了外面，郧素济：“范村长，你没说老实话啊。”

郧素济上下打量了下刘元虎，见他二十，肩膀宽宽的，肤黝黑，一看就是个有力气的庄稼人。很有年轻人的朝气，不像范十二这样的老。好好栽培下是个不错的。

“你带路吧。”

范十二忙答应了一声，郧素济来一看，刚才打老孟的小伙直往后躲，他刚才在名册上已经知这是村里的民兵队长兼治安委员刘元虎，叫：“刘元虎！你躲啥？我又不是老虎，再说我就是老虎，也不会吃了你这老虎的。”

“要他们多几个工，还要撞天屈。就不劳役还不是在家里睡大觉！”

郧素济随问了些粮够不够吃，生活怎么样之类的话，老也糊糊的说：“过得不错”，“村里有照应”。

“公粮呢？”

这些人到海南的时候都是无产阶级，吃穿都靠元老院的救济。不过二年多的时间，已经了贫富分化了。小农意识，地主思维全都炉――郧素济暗暗叹，看来政务院提的“大办集约化农场”是很有必要的。

郧素济看着这对穿着一看就是刚拿来的新衣服，满面惶恐的瞧着他的老夫妻，不由有些难受。再看小孩，只不过五六岁，倒不算面黄肌瘦，可是神情很呆板，一没有同龄人的活泼劲。再看这冷冷清清的房，除了一些当初搬来时候发的基本家，几乎没什么家和日用品，屋里却整洁得过分――和他们上穿得衣服一样，都是刚刚才预备过的。他都懒得再看煎饼屯和粮柜了，不用说都是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