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毕的大名叫毕德凡。原是皂班的“白员”，他原本是个小铺的掌柜，因为不堪地痞衙役的敲诈勒索，走路钱了个衙役的份。

他问：“他爹给太监当儿――这太监多半早就死了，其他人也拿他没法？”

“你的人都不要暴份，现在刘首长已经把你们改编为侦缉队了。你们就以这个份继续工作，随时报告里面的动向。接地不变。”

“有什么不好办的，不就是些大门槛么。”林佰光笑，“如今是改朝换代，这大门槛都自顾不暇，哪还有工夫去照顾他们！”

林佰光，难怪这毕德凡说不好办了。不过文阑书院居然会和丐帮有勾结还真是乎意料。

林佰光接着又开始布置拆违的事宜。毕德凡一听要拆承宣大街上的棚屋，不由吓了一，：“首长，这事情可不好办！”

毕德凡：“他们父两代都有功名，他爹是举人，他自己捐了个监生。也算衣冠中人，莫家很会敷衍，不但结缙绅，对城里的读书人也很会笼络，小恩小惠不断。最要的是，莫家还有势力可以依仗。”

“莫容新让自己的小儿娶了关帝庙目的女儿，结成了儿女亲家。所以他在书院的势力，没人敢动。”

“那是书院里的山长、书生。他们是只坐而论的，这书院的院产另有人主持――此人可不好惹。”

“什么势力？”

听到这里林佰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堂堂的书院掌事居然和丐结成亲家，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不过转念一想也很正常，本时空里一个大城市的丐的势力和财富远不是普通大可比的。(未完待续。)

“就是关帝庙人。”

这些原本分布在各行各业中的情报人员，林佰光并不打算叫他们浮面，而是布置他们继续潜伏。照事先在安全联席会议上的决议，广州城工原有的情报人员和他们控制下的线由国家警察总务九课接收――总务九课是国家警察对政治保卫局的门，由他们接收有利于双方的情报共享。

“现在大军已经城，照上级的命令。事务移完毕之后广州站就会撤销，我们城市工作也就就此解散了。”他看着众人的面孔，似乎都有些惶恐，林佰光接着，“大家工作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广州这次无血开城，大家功不可没――元老院也是看在里的。

毕德凡：“书院如今的主持人叫莫容新，他爹原在京城里当个小官，拜了太监当爹。告老还乡之后便依仗太监的势力赶走院董，自己把持了书院。因为有太监给他撑腰，这父两人前后把持书院事务几十年，侵吞院产无数――光这书院名下的租田、沙田、蚝塘、鱼塘就有几千亩，每年给书院的银才不过区区一百两。”

男女，他们为占领广州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功劳。不过他们能不能适应新制下的工作还有未可知。这些人除了少数是从临派来得归化民，大多是在广州本地招募的，虽然都送到过临行过培训，但是他们长期在广州工作，言语行为和心态上和琼崖支队的有很大区别。对于这他是很担心的：当年南下和地方的矛盾导致最终酿成的“反地方主义”风波他可不想再来一次。

被叫到老毕的人赶站了起来：“首长。”

林佰光心想原来这里还有个大！自己在广州几年只知文阑书院有名有钱，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一幕故事。

“哦？你详细说说。”林佰光顿时来了兴趣，广州站和文阑书院没什么接，自然也没去调查其背景如何。

“至于大家未来的工作安排，大分人随我调到综治办工作，原来负责情报的人，以后由国家警察系统总务九课负责，过几天新局长就会到任，你们向他报到。老毕！”

他为人实在，在胥吏队伍里属于良心未泯的一类人，所以很早就被城工看中发展，是城工在皂班中的主要情报人员。

“不，不，这里还有一个缘故。”毕德凡，“老爷总知文阑书院吧。”

“知。是个大书院，有许多产业。读书育人颇有成就。”林佰光，“虽说他们在缙绅中很有声望，总还是读书人，这理都说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