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些空泛……大家都知资产阶级推翻封建阶级，也知机必将替代手工这样的规律，可这样泛泛而谈有啥用呢？”

黎山此刻，却正在大世界的办公室里，着“私行察访”的准备。预备去纺织品市场转一转，看看市场的情况如何。

安玖对商业领域的事情所知不多，但是听他这么一分析也觉得事态严重，当即表示自己立刻就去汇报。

“莫非你觉得大图的历史书已经失效了吗？”邹标原本以为他只是向看看市场的准备情况，没想到还有这么大一个题目。

“我觉得吧，失效虽然谈不上，但是我们对这个时空的影响愈来愈大。很多事情已经被改变，那个，那个……蝴蝶效应影响似乎有大……原本应该活着的人已经死，应该死了的人却还活着。这里的变数太大了。光是孙元化能官复原职，山东那边的历史走向已经完全和历史脱节了。”

从目前的情况看，市场反响不错。但是的情况如何，还得亲去走访一下才知。

“你说的好恶心……”黎山皱眉。

“看来服装和人的气质有很大的关系。”黎山最后决定：不装了，还是穿自己的衣服自在。

“历史最宝贵的便是从无数短时间事件中总结来的历史规律了，就例如你我现在想发展的棉纺织业一样，历史不会事无细的告诉你棉纺织手工业该在哪一年破产、破产多少人家，但是它会告诉你手工业破产的过程以及其破产表现。”

这两句话似乎都现在对鸦片战争后经济的描述中，初中历史书中都存在过，有些经济史书籍也写了这两截然相反的内容。

这个市场是他了很大的心思才上的项目，是他促元老院棉纺织发展的重要手笔，下正式开张在即，他得先去摸摸底。

“实不相瞒，就是为了棉的事情。”陈霖说着将目前市场上纸棉泛滥的象和自己的担忧说了一遍，“纸棉一旦事，整个行业怕是元气大伤。首长见不见我没关系，但是此事亟需让首长知晓……”

为了安全起见，也为了更容易听到真话，他舍弃了工制作的“元老服装”，叫人专门搞来了一蓝布“工作服”。这衣服用得是棉布裁制，靛蓝染。是归化民职工中最常见的服装。一般稍有份的归化民职工都不会穿。也算是一“乔装改扮”了。

“是，我明白。”

“因为这个规律是别人据大量历史事件总结的，是他人的历史理论，说难听就是别人咀嚼过东西再吐来给你吃。而你的脑里并没有他们那么多历史事实储备，自然觉得空泛了。”

“人丑而已。”邹标从黎山后现，笑“你至于穿得这么简陋么？好歹也搞一服穿穿。再说你这气质，一看也不像个基层职工……”

“这只能说明我们对历史的了解太过于肤浅，只懂得利用短时间事件谋利。”邹标哈哈大笑，“事实上，价值最小的便是短时间事件了，你觉得来的围剿我们的是熊文灿还是朱文灿，造反的是李自成还是张自成对元老院来说有区别吗？”

“不说了，我们准备发吧。”黎山，“我们得看看，这现实和历史相比到底有多少改变。”

黎山看着镜中面袋一般宽松的蓝布服装，不禁吐槽了一句:“真**丑……”

“‘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这里的史难指的是单纯历史事件的堆砌吗？肯定不是，重要的是从堆砌的历史事件中总结规律，再利用这规律去应用于发展。”

每天都忙于广州棉纺织厂的筹建工作，如果没有确切的事情，很难让他们时间来接见。

“你明天哪里都不要去，就留在你表叔家里，说不定随时会召见你！”

“伱且说说，为什么要首长接见？”安玖说，“你要有个章程，我才能向禀告……”

“举个例，鸦片战争后‘工业品冲击导致脆弱的家小手工业者破产’和‘家小手工业者生产的土布在冲击下很，仍然畅销市场’这两句话你觉得哪句正确？”

“似乎……没有什么区别。”不论是谁来领军，面对元老院碾压的优势都没有胜算。

原本他打算以明国衣冠的模样去纺织品市场探究下情况，不过拿来一衣服试穿之后，却觉得浑不得劲。连着换了几都有沐猴而冠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