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风愈发觉得上的担沉重。他轻轻了气，追问：“冷元老和他们发的时候带了什么东西，你知吗？”

“依我看，十之八九是一封信。”乌开地沉，“冷老爷极少门，也不随便见外人。且查一查书信登记账。”

接下来的几天，冷凝云始终在写电文，烧电文的循环中不能自。如是者一直到失踪的前一晚。

“若说异样倒也没有，只是觉人变得很兴奋，还把两个警卫员和小厮都召集起来开会……”

乌开地当即把外记录拿了来，冷凝云去当天携带的品赫然登记在册，不但两名警卫都都携带了左枪，连小厮和车夫都有武。显然，他是有备而去的。

“这个我不知了，他去的事从到尾没和我说过。”荷香，“不过只要查外记录自然就有。”

“不知，”荷香摇，“本来我们的规矩就是上级写电文稿的时候不能多问，写完了才译电。”

“这两份匿名信都是从德隆钱庄门市上送来的。”李儒风皱眉，“我要问问伙计，是什么人投送的……”

与会者现在除了冷老爷本人都已经成了冰冷的尸，什么也说不来了。李儒风忽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现实，这两名警卫员和他一样，每人都发两支转手枪。火力非常可观。

这一查问，果然发现了线索。

李儒风也是同样的看法。当下三人将荷香等内宅近人员逐一叫来盘问，重查问最近几天冷凝云有无异常情况。

(本章完)

一查之下，周五共有二十六封书信送冷凝云的书房。因为登记账上开列有发信人等相关信息，所以他们很快就查到了可疑的信件，有两封书信标记“无发信人”。

“然后便将我叫去。”荷香说，“我还以为……”她说着脸上突然飞起了红，“拿了一纸电稿给我，叫我上译成电报发去……”

“赤电”是元老院电报公文系里等级最的一，要求通讯人员必须以最快速度将电报送到收报人手中。

廖三娘：“要是知冷老爷到底是看到了什么才会有心事就好了。”

“我都没来得及打开看，他就收回去了，当着我的面烧了。”荷香说当时她就大诧异，这样的事还从来没有过――电报底稿的理一直是由她负责的，冷元老从来没有自己烧过电稿。

“没什么应该的，”廖三娘打断了乌开地的话，“依我看，她的嫌疑最大。”

“……你知他在写什么吗？”

倒不是发现谁的嫌疑最大，而是荷香几个平日里能够贴服侍的人员都反映，这几日冷老爷心事重重，上周撰写报告的时候更是犹豫了许久，搁笔又放下，写了又烧掉。让等着翻译成密码的荷香很是诧异，因为这每周报告大多是例行公事式的，即使是有重要消息需要请示汇报，他撰写报告也不会如此的踌躇。

“……前一晚他有什么异样？”

不用说，信要么已经销毁，要么他秘藏了起来。

三人互相对视，显然，这电稿中的内容非同小可。然而既然如此心急火燎，为什么又烧掉？

“不在存档里。”荷香摇，“这上面就没有归档编号，也没有缴日期――冷老爷就没有把信来。”

“然后呢？”

“信件还在吗？”廖三娘问。

“没有，照规矩都是要清理净才行。”荷香也知首长犹豫不决的事情很可能和失踪有关，所以努力回忆，“有心事是上周六开始的，怎么回事我也不知。原本当晚是叫燕红去侍寝的，到了晚间却吩咐不必了。”

“他是从什么时候起有心事的？烧掉的底稿有残留吗？”

“……对了，虽然我没看到电稿的文字，但是外上的标注却是赤电。”

“电稿上有什么只言片语你看到了？”李儒风追问。

如果他们带了武，敌人在官上设伏，竟然能轻易将这两名警卫杀害，而且，从现场看，两名警卫都没有开枪的痕迹，现场没有弹壳，手指和衣袖上也没有火药的痕迹……

“没有。”荷香摇，“开会的时候连我都不许去。似乎是在准备什么要的事情。”

既然预见到见面有危险，又为什么不通知和连盛呢？三个人面面相觑。

“有会议记录吗？”乌开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