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所虑极是。”

“此人绝非池中之！”他暗想。

一个人怀不上，或许是女人的问题，若是两个婢女都没有怀，十之八九就是周先生的问题了。

对于缉事，这位周仙人亦有不少独到的看法，这上面刘钊没有细说，但是从他的表情看，是颇有些佩服的意思在内。

想不到这仙人还真是博采众长，预卜未来不说，还懂得百工杂学，连缉捕密探之事也略知一二，甚至能让刘钊都觉得厉害。这让王老爷愈发搞不懂他的来历了。

尽周仙人神通广大，让他得了许多的好，然而王老爷总有些芒刺在背的觉。

他的话全是可以放在台面上的，便是有人告诉周先生，也寻半个不是来。

“小的明白。”刘铩心领神会。

旋转椅、化妆品、香、染料、药……林林总总不下二三十，又说要造风车车，炼钢铁，烧石灰烧碱……王业浩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一派胡言。

不知为何，周仙人上总有一难以名状的气质。

“可有合适的孩？要稳妥，没有牵挂的才是。”

期间王老爷也请过大夫，暗中给二婢号脉调理，据大夫说二婢不论是肾、肾、气血……都无大问题。虽说也开了些药调理，却半音讯也没有。

“老爷若有吩咐，小的去办就是，”刘铩，“不知是男是女？”

“须得有什么把柄才是。”他自言自语。

刘铩这样的北司缉事人最是玲珑心肝，一听便明白老爷的意思。笑：“老爷，这有何难。嗣一，并非只有亲生的才能承继香火……”

因此他很快钱买下，把这里作为一个秘密据，除了他的亲信家人，其他人都不知东他还有一产业。

“他还年轻，将来多半还会有亲生骨，既然是螟蛉之，就选个女孩吧。”

但若说他有王八之气或者枭雄的气质，倒也说不上。总之，让王老爷觉得难以掌控。

理说二婢正值青少艾，周先生看相貌也不过三十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应该膝下空虚。

“召你来商议，不为他事，是为了周先生，”王业浩叹息，“他来我府上日不短了，甚是得力。只是膝下空虚，虽说送了他两个婢女，却一直没有喜讯……”

既然要用他，总不能时时刻刻把刀架在他脖上。王业浩不是朱元璋，知仅仅靠杀人来威胁只能让人消极怠工，绝对不可能使人殚竭虑的主动把活好的。

没有亲人，没有田宅，没有金石书画……仔细一盘算，这人什么都没有，除了怕死之外，也真没什么好拿他的。

“此事须得隐秘。”

奈何结衣和志玲两个丫鬟虽然和周先生相时间不短，听周乐之汇报周先生亦常挞伐二婢，有时候白天无事也以此消遣。但是二人一直没有相。

然而，这周仙人就是个孤家寡人，没有家眷可以拿。最珍视的只有一个乾坤镜。奈何这乾坤镜到现在都没找到。

不过，他多少也被这先生这些“胡言”有些打动了，许多东西光是听他描述就已能让人动心，若是真得来，还愁卖吗？

他能想到的，便是用女相诱，最好能为他生下一半女，有了亲生骨，由不得他不听话了。

说起来，这位周先生对缉事秘查之术很有兴趣，据说周乐之和刘钊的汇报，自从他得知刘钊是锦衣卫缉事人之后，经常让刘钊给他说锦衣卫和北镇抚司中的事――乎刘钊的意料，他对本卫本司的掌故历史所知甚多，不要说普通百姓了，就是刘钊这样的低级人员有些也从没听说过。

王业浩有些等不及了，当即将刘铩召来商议。

特别是听到“仙人”知的许多掌故，王业浩就知，他那个所谓的随三宝太监海，遇险修的来历纯属胡说八。真要是在海外待了这许多年，这些又是如何知的？

“你说得有理。”王老爷暗暗，这刘铩果然是个聪明人！

这次回到老家，正好有人要低价脱手东的一田庄。田庄地山区，虽然田地不多，但是源充沛，周围山林资源丰富，这周先生若真有陶朱之术，在此营运倒是一个合适的地。毕竟一旦营运生发起来，必然会有人来设法盗窃秘技。

若这样，送再多的女人给他也是无济于事。必得与他调理才行，奈何这会人已经去了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