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范围都是不一样的，并不像魏延所说，开了天就什么都能看见”，陈昂驹静静：“你只能看到与你相关的东西，因此有些东西你可以看得见，我却看不见。”

“好了，好了，现在看得清了，一路上谢谢大家的照顾。”我微笑着，“任警官，你是哪里人？怎么就想到警察了？”

“可您是咱汴州公安局的，怎么就跑到徽州来了。”陈昂驹提问总是很抓重。

“我□□年十二月生的，怎么也能算个九零后吧。”我不服。

我被人夸奖，羞赧地摸摸，：“到底也是混过社会的人了。”

任警官朝我微笑，：“小样，行啊。”

昂驹见我手里端着的白粥，：“哪里来的早饭，我也要吃。”

“几岁了，今年。”任警官问。

陈昂驹忽然惊喜地尖叫一声，抓住我的双肩，激动：“小九，你的睛好了吗？是好了吧！”

“你放开，你放开——”陈昂驹走到我边，像护小一般把我拉到后，：“大清早的，你这吃豆腐呢？”

“因为我们局早前有多起排爆成功经验，上面便指派我们支队协助徽州当地警方排爆。”任警官。

“大清早的，跑什么这么起劲啊。”魏延不咸不淡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接着他两只手臂放下来，环住我，：“胆也忒小了。”

“可我就是什么都能看见啊。”魏延挑着眉，不屑。

“嗯。”我，“昨天夜里忽然好了。”

魏延的梢扫过我，写满了得意。他走近我，将我拉起，：“你不是开天了么，自然想看什么，就能看到什么，想听什么，就能听见什么。”

“魏少爷，知你法力，自然不是我和陈昂驹能比的。”我。

“排爆。”任警官静静，“这些年我们一直接到附近山民的报警，说五福山埋有一些地雷之类的装置，村民上山拾柴时，偶有被地雷爆伤，缺胳膊少，甚至丢掉命。”

“我是桐乡人。”任警官挑了靠近茶几的沙发坐下来，“从小育就比男生还要好，于是就去读警官学院了。”

我心想，恐怕刚才遇见的老婆婆不是人。正这么寻思着，一回，只见大厅的竹角落里挂着一幅黑白画像。那画像上的人，脸上全是细细密密的褶，见我朝她愣神，闭的嘴竟轻轻弯一条曲线来。

“，她都二十六了，虚岁二十七！”陈昂驹补刀也很快。

“二十五。”我。

“那为什么陈昂驹看不见？”我问。

“任警官，咱们这次究竟是什么任务啊，我和小九是稀里糊涂跟着元集大师上路的。”陈昂驹终于问了我想问已久的问题。一路走来，队内成员男居多，少言寡语，鲜少。大家都摆一副亟亟赶路的架势，多聊几句天气，憋得我和陈昂驹两个话痨只能自娱自乐。

我惊魂未定，一，一坐在地上。

“话说车队里的这些同志我看着不像公安局，是军区的工兵连吗？”我问。

“啊——”我尖叫一声，粥碗落到地上，撒了一地。我抬脚就往楼上跑，跑了没几步，撞了一个的怀。

“你们都起了啊。”任警官拍了拍我的肩膀，加了我们，“梁九，你的睛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