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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痛,而更绝望的是,女子慢慢踮起了脚,
然后以脚下的舌头为支点,慢慢抬起了另一条腿。
整个人的重量透过粗粝的靴底完整地传导到国王本已几乎感觉不到的舌头上
,让饱经摧残的半截舌头迸发出了超出人体极限的痛楚,他的双手已经无法被理
智所阻止,疯了一样抱住了靴子,想要搬开这几乎踩死自己的刑具,无奈体力消
耗过甚的他根本不能撼动分毫。
显然这个僭越的举动大大冒犯了靴子的主人,她眯起了眼看着脚下不停颤抖
的躯体,抬起的腿全力的跺了下去,然后在已经一片水渍的头颅上轻轻蹍动。
虽然落下的那一下重击让国王几乎头晕目眩,但重量被分担了接近一半还是
让舌头舒服了不少,挣扎的幅度也小了下来。
就在他刚刚放松警惕之时,那仍在蹍踩舌头的脚掌开始了有节奏的蹬踏旋转
,半截舌头在靴底纹路的碾压下几乎已经成了薄薄一片,带来了与方才的撕扯完
全不同的单纯碾压的痛感,国王试图抓住脚掌碾转的空隙收回舌头,几次尝试之
后发现完全是徒劳,舌头在长时间伸出之后已经渐渐麻木,正在慢慢失去原有的
饱满和弹性,大量的唾液也从嘴里失禁般的流了满地。
看着脚下被踩的如此狼狈的国王,女子露出了一丝嫌恶,像是怕被唾液玷污
了自己的靴子,抬腿走到一边,随手抓过桌上的几个面包扔到地上,靴底狠狠的
踩了上去,来回蹍动,不一会儿就把靴底沾染的唾液擦的干净,只是那些做工精
致的面包已经面目全非,有的成泥有的成渣,铺了一地。
女子回头看看国王,虽然不再经受踩踏,但刚才的痛苦无疑已掏空了他的体
力,红肿的舌头已经搭
在嘴边收不回去,脸上蹭的都是自己的唾液和汗水,眼底
虽有一丝愤恨和痛苦,但更多的还是恐惧;要不是胸腹尚在起伏,就说是具尸体
也有人信。
女子满脸鄙夷的对着国王啐了一口,抬脚照着头踹了一脚,金光从靴底乍现
,片刻之后游遍国王全身,国王顿觉周身上下疼痛全无,痕迹全消,四肢重新有
了气力,没想到这看似随意的一脚竟能与最顶级的治疗法师的精心护理效果不相
上下,国王赶忙翻身跪下,心里对女子的畏惧又多了一分。
「我让你跪了吗?给我躺回去。」
女子站在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国王又手忙脚乱的翻身躺了下去,妩媚地对国
王笑了笑,抬腿跨立在国王头两侧,玉手轻撩裙摆,向着国王的脸风姿绰约的蹲
了下去。
随着下身越来越贴近国王的脸,她清楚地看到国王眼中的惊恐越来越盛,几
乎都要伸手去挡她向下坐的动作。
女子也不阻拦,在快要贴上国王口鼻的时候停了下来,国王惊恐的看着那近
在咫尺的美妙下体贴近,自己已经闻到了淫靡且不甚愉快的气味,却没有一丝一
毫的邪念,多次的调教早已让他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过这次,女子似乎变得仁慈了些,随手从身侧挥过,一道白光轻轻拂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