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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只要不嫌妈老,妈就还是你的老情人儿。”
“慈母多败儿,你就惯着他吧,我还说不得他了。”齐任仁有些吃味气哼哼
说,“我愿意,都累瘦了一圈儿,有事说事你训斥他干什么。”隋义坚的羞恼一
下无影无踪,心里暖暖的,丈母娘还是没忘了自己,看来真的是身子不方便,嚅
嚅地说:“我爸也为你好,更是为了我好,才说我的。”
“看看,我们贱贱多懂事,下次有话好好说,不许动不动训我们的乖宝。”
杨可开心地捧着女婿脸亲了亲,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他,“工作再重要也没有家人
重要,钱是赚不完的,好好享受生活才是真的,回去吧。”
回到家里,老妈和妻子还没下班,来到书房观看监控录像,果然在晚上有几
天是黑屏的,正准备再看一天如果还没画面就放弃之时,果然又是黑屏刚想关掉
电脑,屏幕又出现了画面,明显又有人打开了监控。
隋义坚有些紧张,画面上只有妈妈一个人在整理着床铺,过了一会儿妻子穿
着睡衣进入房间,婆媳二人说说笑笑的很和谐的样子,妻子抱孩子哺乳,笑着说
了句什么,被妈妈嗔怪地拍打着,妻子捉住妈妈的手按在另一个乳房上……隋义
坚看着自己最亲的两个女人赤裸搂抱在一起,互相爱抚亲吻着,口干舌燥血脉贲
张,胯下的鸡巴充血勃起硬得隐隐发痛,刚想关掉画面,却见妻子从妈妈的胯下
抬头,冲着摄像头闭上一只眼睛吐出舌尖,做了一个可爱的鬼脸。
我操,隋义坚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明白过来先是妈妈关掉了监控,
妻子又悄悄打开了,自己才能看到现在的画面,而妻子刚才的动作明显示意她已
经知道了母子间的事,同时也示好隋义坚,她不介意。
夫妻俩身上都汗津津的,齐百合在隋义坚刻意控制节奏,一次次把她送到兴
奋的顶点、快乐的巅峰,全身酸软躺在那儿,连动小手指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
隋义坚拿来温水打湿的毛巾殷勤为妻子抹净身子,面对妻子躺着,柔声说:“谢
谢,能和你共渡此生,是我最大的福气和幸运。”说完做了一个和妻子同样的鬼
脸。
齐百合没有笑,只是闭上眼睛,带着一种複杂的情绪的语气说:“我本来以
为今生不会再爱,在山东你背对着我疯狂挥舞着椅子,脖子上全是流下的血,嘶
吼着让我快跑时,我竟然没有害怕,只有感动和温暖,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
奇怪
的感觉,我当时泪流满面,真的不害怕,我知道自己已经和你完全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