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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尾,盘在自己手上,把女子怀中蛇杖接了过来。没理会侍女散开的衣衫,也没解开她的穴道,反而坐在她旁边用拇指抚摸着那蛇头,他一早看了这蛇心生亲近,隐约记得是自己的东西,现在细蛇在他手里更是乖巧。而钻在侍女裙下那条蛇,不知是他真没看见,还是故意忽略。
男人在终南山后山寻了许久也没找到任何踪迹,只好回来侍女身边,再耽搁就他怕儿子还没找到,新寻来的媳妇也又离他而去。他坐在侍女旁边,余光睨向她,越看越觉得喜欢,他的记忆模糊,脑子也不太清楚,但对这女子无由来的喜欢,即使她对他没什么好脸色,他也浑不在意。
侍女看他回来更加发窘,在只见过一面的陌生男人面前被蛇奸淫,即使有衣服遮着,让她如何自处,她含着蛇尾用力夹紧也不是,放松之后那蛇尾更往里面钻。
她忍着让她顶心发麻的快感,打算求这疯癫男人容情。“老淫”,她一咬银牙,“伯伯,你把我穴道打开,放我走吧。”男人卷曲银发晃动,手握着她的肩头,将她扳过来,看着她脸,怪眼一翻,往下看了一眼她裙下:“你叫我老公,我就把你穴道打开。”
侍女一听这话,眼前一黑,又因为看他年老疯癫无法把他作为寻常淫贼看待。她发现求他无用,决计不再理会。但两人不再说话之后,身下蛇儿作乱,正捣着她花心,皮肉淫乱之声从她身下传出,她甚至隐约闻到了性事正浓之时产生的水腥味,扰得她心乱如麻。
“老公,我求你,帮我把穴道解开。”侍女眉头微皱,试图冲穴再次失败,她舒了一口气,决定求他,此时相求还有些转圜,否则如此发展下去,恐怕结局更加难堪。那男人听了她话,顿时喜笑颜开。“媳妇儿,你既然叫我老公,以后就是我的人了,不能再回到那个欧阳锋身边。”
他刚刚故意将那条蛇留下就是为了这一刻。他单手搂住侍女肩膀,将她身子转了过来道:“好了,眼下,我媳妇好像有更加急迫的事情需要你丈夫相助”,另一只手则是拢起她的裙裾将手伸了进去,他甚至不需要用眼睛去看,迅速下手就抓住了蛇头,他伸手将蛇拽出些许,蛇头已经探出裙摆,嘶嘶吐着信子,银蛇被抓住之后剧烈摆动,抽打着侍女穴处,这让她抑制不住呻吟出声。
“你解开,啊,你解开我的穴道!”侍女慌了,语气色厉内荏,语气愈发虚了,甚至身上没了力,若是她没被制住,早就开始胡乱踢蹬。男人的手都伸进她的裙中,她也毫无办法,甚至连头也被迫靠在他的肩头。那蛇摆动之间戳中一点,她不自觉痉挛,蜜壶中欢腾着涌出更多淫液。她咬着牙不肯出声,脸上的潮红出卖了她。男人抖了抖手腕,将蛇整个拔出,发出啵的一声才与穴肉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