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玥然使劲的着，“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下辈，你早找到我，我会好好你，连同这辈的份一起，好好你。阿诺，你等着我！”

程诺颤巍巍的伸手去，握着李玥然的手，“我也想好好陪着你，可是不行了。不安顿好你，我不放心，我不放心。”

原来他什么都知！他真的什么都知。李玥然一下泣不成声，明明有一肚的话要说，可话到嘴边，却一句也说不来。只能的握着程诺的手，“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李玥然听着程诺絮絮叨叨说的全都是自己往日的喜好，越发伤心了，泪不住的留了下来，“你既然知，那就好好活着，旁人哪有你细心！”

程诺的睛留恋的看着李玥然，“然然，我知，这辈，我都没真正走你的心，我知，肯定是我哪里的不够好。如果有下辈，我一定会早早的找到你，不让你受一丁的委屈。然然，答应我，下辈，下辈一定好好我，可以吗？”

程诺听到李玥然的承诺，心满意足的笑了。想起前几日听到的消息，乔知在安雅日复一日神的双重折磨下，日渐苍老，神恍惚，直接影响到了他的工作，什么职称之类的好事也不到他。更早早的得了肝癌，五年前就死了。乔妈在安雅的神待下，没几年就死了。乔安则在金钱利益的驱使下，当起了二，当时的确过了几天好日，可好景不长，大老婆发现了，当街打了她一顿，还趴光了她的衣裳。从此后，乔安索当起了坐台的小，享受一日是一日，最后也不知沦落到哪里去了。乔乐则相对来说好一些，找了份工作，又凑足了钱，找了个老实的外地男人嫁了，婚后远远的离开了都。只是，贫贱夫妻百事哀，生活中琐碎足够乔乐受了。至于安雅自己，手里的钱多了，追求享受，染上了毒瘾，最后一贫如洗，穷困潦倒，死在了大街上。

然然啊，欺负过你的人，都没了好下场。这样我也能放心的走了。下辈，我一定早早的找到你，护你，你一定要等着我。

程诺呵呵笑了，转看向站在床那边哭泣的儿媳妇孙，又转过来，“别人我都没什么不放心的，唯一不放心的就是你。阿凡，你要照顾好你妈，你妈晚上睡觉前喜喝，记得要温，不能太，也不能太凉。你妈早上起来，喜喝杯盐，也要温的。你妈喜吃果，记得买当季新鲜的，那些冷冻的不要买给你妈吃……”

程诺死后，原本保养的很好的李玥然一夜之间白了发，整个人老了十岁多，人也沉默了下来。整日里坐在不说话，只看着窗外发呆。

程俊凡实在忍不住了，转了病房，找了个角落默默的留着泪。他妻看了老爷老太太一，也跟了去。孙倒是乖巧的站在一边。

此时听到程诺的话，她虽然还在哭，却忍不住笑了，嗔：“你胡说什么呢！我都是当的人呢！”

程诺艰难的摇了摇，“不要说对不起，永远都不要说对不起。然然，答应我，答应我。”程诺的脸上浮现着一抹痛苦之，却执着的看李玥然，等着李玥然的回答。

“看到妈

的时间越来越长，病危通知书都下了四回了，李玥然知，这次，这个最她的男人，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