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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还在无时不刻
被痒感折磨,x踮得双腿连连打颤,五分钟十分钟尚且艰苦无比,时间一长,x
直感觉双腿抽筋一样疼痛,疼得她叫苦不迭。
伊丽莎白有的是小手段折磨x,发现x已经开始被双腿抽筋所折磨,她便知
道x坚持不了多久了。看着x坚持得浑身冒汗的样子,伊丽莎白突然就玩心大起,
长长的粉红色指甲开始在x纤瘦光滑的身体上不断咸猪手。x本来就已经相当辛
苦了,还要被伊丽莎白乱摸,尤其是摸过身体的一些敏感部位,x都忍不住想要
张嘴笑出声,但是想到伊丽莎白威胁要折磨她的乳头,她便只能苦苦支撑着身体
继续踮着脚趾衔着铁链熬刑。到后来x不仅仅是小腿抽筋脚趾发麻,连面部肌肉
也因为长时间紧咬铁链而酸痛不已,口水不断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淌出,在胸口处
拉出长长的口水丝,让本来就赤身裸体挺直身子的x看上去更加淫荡。而更麻烦
的就是每当x难免因为疲劳而放下脚掌的时候,小穴就被狠狠地勒一下,未经人
事的x的小穴本就相当的紧致,被细铁链勒住的痛楚可想而知。现在x甚至都不
奢望伊丽莎白能让她休息,只是单纯希望伊丽莎白能别再乱动她的身体,伊丽莎
白的所有动作都让她害怕对方会突然再玩出新的花样。
可惜的是世间很多事情都是怕什么来什么,伊丽莎白的指尖兜兜转转,最终
果然还是来到了x的腋下——光洁白皙没有多余毛发的腋下,这也是从刚刚开始
x就一直恐惧伊丽莎白会触碰的地方。而更让人害怕的是伊丽莎白的指甲就这样
抵在腋下最柔软的地方一动不动,微弱的刺痛反而比下身的疼痛更让x难以忍受。
「真有意思,你看上去就像是害怕我碰你的胳肢窝一样,难道这里和脚心一
样敏感吗?」伊丽莎白轻易就看穿了x的恐惧,在x身边耳语着。
「唔唔,唔……」不知道在说什么,x差点就把锁链吐了出来。就算不知道
在说什么,x的急切和恐惧也是显而易见的,伊丽莎白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欺负x
的机会,接着说道:「既然真的和脚一样敏感,干脆在这里也给你上点痒刑药吧,
手胳膊只能抬着不能动,再加上痒刑药,估计会痛苦到发疯吧。」
「唔!呜呜!」x一下子就不干了,一边哼叫一边扭动身体想要摆脱伊丽莎
白的双手,可惜这么做反而是让本来就疼痛的下体又被锁链磨了一遭,又疼又麻
的感觉差点让x又咬不住锁链。
「哈哈哈开玩笑开玩笑的,不会给你的胳肢窝上痒刑药的,毕竟,」伊丽莎
白两根套着尖锐指套的食指顶在腋下的中心处,耳语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狂气,
「腋下这么有趣的地方,当然是要亲手折磨最好啦。」
x本来稍微放松的心还没来得及再次绷紧,腋肉的刺激又让她几乎叫出声来,
两团柔软的腋肉被伊丽莎白专门用来拷问的指甲搅和在一起,然后放开,两指绷
开那片光滑的腋肉,一指蜷曲着在其上划动肆虐。就像是之前被挠脚心,伊丽莎
白的手指永远都在一小片最敏感的地方折腾,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如何将敏感点找
得如此精准的,大概是这样的折磨早就在无数女孩身上试验过千次万次了吧。大
概正如伊丽莎白所说,她正是在向着卡米拉演化的那个「走向成熟」的伊丽莎白。
「唔唔!呜呜呜呜呜——」
x几乎是一瞬间就忍受不住这种对痒肉猛烈进攻的折磨,身体再次剧烈挣扎
起来,咬住锁链已经是本能的坚持,又或者是腮肉早就麻木不可动,但是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