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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行为?"我问。
"多比不敢说,噢,那太恐怖了"家庭小精灵闭上眼睛,露出痛苦的表情。
我感到十分生气,这个不知好歹的低等生物竟然敢于拒绝伟大巫师的要求那好,我就给它恐怖。
我对着家庭小精灵放了一个静音咒语,随后隐身起来。
约莫过了十分钟,狩猎小屋的门被推开了,海格拖着笨重的身体走了进来,紧随其后的是一隻半人马。
雄性半人马。
半人马有着蓝色宝石做成的的眼珠,刀削斧凿的脸颊与希腊神明般的下巴,身材带着少年特有的苗条健美,看上去似乎还很年轻,也许刚刚成年?
多比嘴巴大张,发出无声的惨嚎,我已经预见到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或许我应当立即现身,以避免那已经在无数夜晚不断重演,又即将发生的事情,但深根于我血液中的求知慾与好奇心却不容许我那麽做,有时候我会怀疑这其实是一种诅咒,让我远比一般人更见多识广、更聪明博学,却也更加阴沉黑暗。
但是管他的呢,在知识面前,谁需要那些肤浅的快乐?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难以描述,我隐约记得好像有一些宛若钢丝球的黑硬粗毛、少年与莽汉的喘息交杂、光滑肉体上的汗水相融、惊天动地的武士斗剑,还有挥之不去的畜生臭味。
当一切终于结束,他们将赤裸的身体互相依偎之时,我从暗影中升起。
"晚上好,你们也许听过有关于记忆的谜语?"
经过石内卜那次的教训,我本想直接使用夺魂咒或是吐真剂解决这次的谜题,但很遗憾,恐怕这些咒语药剂对非人类效果不彰。
年轻的半人马像是被惊吓到了,慌乱的拿起一条毛毯遮住身体,也许他不知道我已经什麽都看光了?
混血杂种就显得冷静许多,他冷冷看着我,用与他外表十分相符的粗野语气说:"这裡不欢迎你,史莱哲林小子。"
"相信我,我也不想来到这个这个,厄,"小屋"之中,但是有一位绅士给我出了个难题,而线索指向了这裡,准确来说,指向你。"我斟酌着措辞,以免自己不小心把内心关于杂种、低等生物与狗窝的论述直接讲出。
我轻轻把玩着魔杖,杖尖有意无意的在半人马身上游走——我承认在父亲禁止我动用死咒的前提下,我确实不想在狭窄的屋内直接与那个野蛮的混血杂种硬碰硬,有句话说得不错。对于这种邪魔歪道,我们也不必讲甚麽江湖道义。
混血杂种看了眼我手中的魔杖,黑甲虫般的小眼睛裡闪过一丝忌惮,"你找错人了,史莱哲林小子,我不知道谜语,那个小精灵知道。"
他指向被绑在床上的家庭小精灵。
啊,这就像是横向卷轴过关游戏往右到了尽头,才发现原来出口在左边一样。谜底与事实不完全相符?这大概是最没有技术含量的解谜了,除了凸显出设计者的恶意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所以,你有什麽想说的吗?"我解开了静音咒,"摁朵比?"
"多比,先生,我叫多比。"小精灵紧张的喘着气,网球大小的眼睛裡充满泪水,"是的,主人吩咐多比一旦有人问起这个谜题,多比就要交给那人一样东西。"
我看了他一秒,突然意识到这鬼东西是想让我帮他鬆绑。
鬆绑就鬆绑吧,不过是个小精灵。我挥了挥魔杖,鬆开了那一圈圈的麻绳。
小精灵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揉着乾枯的手臂,发出一声像是哭泣一样的怪声,并从空中抓出了一样东西。
那看起是一个金字塔型的水晶,有着夜空的深蓝色,表面的花纹有如流水一般缓缓移动。
突然,水晶的深沉蓝色有如墨汁滴入清水般逸散开来,速度快的我丝毫无法反应,只在一瞬间,那深蓝色就已经充满了整个小屋。
我的心迅速下沉,随之沉寂的还有我的魔力,我那远超同龄人,直逼合格正气师的魔力此时已然十不存一,变得与一个十三岁小孩差不了多少,也就是那些平庸之辈的水准。
"魔力抑制剂,还是某种魔法道具?"我快速沉入暗影,移动到了小木屋之外,只见小木屋此时已然变成一座大型鼻烟壶,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烟气不断溢出,并逐渐在空中凝聚,形成了几个字母。
"哈莉。"
小木屋的房门突然被撞开,混血杂种与半人马相继跑了出来,两者庞大的身躯迅速撞散了烟雾形成的文字。
我左右扫描,不见那个家庭小精灵的鬼祟身影,体内的魔力又因为阴影法术而迅速消耗,不得以之下,我只得撤回城堡,再做打算——
我将自己埋在图书馆的书海之中,急切的想找出魔力消失的原因与解决方式,该死,为什麽偏偏这种时候父亲就不见了呢?
冷静,汤姆,冷静,不要让魔力消逝还有靠山离去的恐慌淹没了你,想想你应该怎麽做,想想你还有可以怎麽做。
答桉显而易见,只是我一直尽力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