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达、周五目光闪烁盯着何自安。

会会长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宗师，古董圈的巅峰级别，世界几人能有资格挑战，就算何自安最近表现算得上惊艳，但还是远远还不够。

第二天。

……

“你不会真去挖王陵了吧。”任绍直接把猜测说来。

“古玩圈的事我是不熟悉，也许那叫什么飞的人会帮忙，但是…”王大山转：“昨晚黄老严肃代过，斗争的范围局限在古玩圈，才提供何自安盗挖闵王陵的犯罪证据。”

盗墓在圈内也叫下斗、倒斗之类的，在普通人看来犯罪，于圈里人而言稀松平常，否则也不会‘冥海’市场的存在。

“信不信由你们。”何自安不想多说。

“警察到你家里了，说是你盗取了隔市的闵国王陵内的文，省里都惊动了。”胖达皱眉，“我稍微打听了下，检举人是王大山、楚向两人。”

此话一，大家满问号。

乡供销社王大山长在窗前背负着手，目光幽狠辣。

何自安不废话，从袋里拿一张纸递给胖达，：“名单是乡供销所的离退休人员，你去一一拜访，告知材料可以写了。”

在场都知，这局是黄香河在背后盘，王大山两人只是棋。

胖达提着夜宵返回。

在场周五年纪最大，几十年走南闯北经验最丰富，闻言当即睛瞪大，：“难盗挖闵国王陵的人是黄香河。”

“他是什么人，反正这次要那小没有翻之地。”

周五两人不说话，各自低思考。

何自安摇，顿住半晌等三人都要急红脸，才继续：“是一群不受规矩小贼，在某个贪大贼蛊惑下挖的……”

像是‘闵国王陵’这类，在史学家里是历史的印记，是文化瑰丽，官方一向很重视。

“没意义了，散伙吧。”任绍见何自安不回应，其他两人不好说话，仗着老哥辈分直言不讳。

“什么呢？”周五皱眉，“闵国王陵被盗这事沸沸扬扬的，靠一个乡公所退休人员可摆不平。”

除了任绍吐槽，其他两人都没说话。

“得留下他能承认犯罪事实的能力。”王大山怕楚向铤而走险，破坏自己好事，于是妥协了。

“你是猪八戒？天天就想着散伙。”何自安回神吐槽一句，而后眯，“加之罪何患无辞，光躲着不，那我可就要真要背黑锅了。”

背后楚向沉脸：“脆制造个意外，免得那小又走狗屎运。”

问题是，圈里人倒的斗，算是属于玄学范畴。

所以历来倒斗人都不碰，后来渐渐形成行业潜规则，一旦有人挖掘此类坟，业界同行非但不能袒护，必要的话给官方提供信息。

“材料是针对王大山的，而我得去自首。”何自安说。

“作为闵海第一人，还不至于那么缺钱，挖个闵越小王陵。”

昨晚，黄香河亲自接见他，给了个比县供销社副主任位置还好的承诺，他不想冒险。

胖达、任绍默默。

“我去试探，王主任认为可行否？”楚向为昨晚前途破坏，恨不得把何自安大切八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