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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张家的小院里,为了掩人耳目,便显得素净清
静许多。曾静这一等,便是半月了。
夜晚,曾静从一处酒馆回来,也很是疲惫了,摘掉面纱,稍微梳洗了一下,
便准备入睡了,这些日子,是她和阿生成亲后,第一次,分离这么久的日子,她
听不到他的消息,也不知道他是否还安好,她也是无法再动用以前的人脉关系,
只能在暗处悄悄的打探,一切,都是如此的焦灼。
近日,她是稀稀疏疏的听到了一些关于城内锦衣卫的人手调动的传闻。虽是
江湖,可宫里的变动也会透过各种小道,传到这暗处。马上就到了约定的期限了,
阿生,他会回来吗。
是夜,竟然下起了暴雨,春雷阵阵。榻上的曾静也是迷迷糊糊的,不安稳的
睡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惊雷霹雳,电光火石,突然把曾静给吓醒,她满头
大汗,恐是又做噩梦了,黑夜中,是看不清屋内,可她揉揉眼,定睛一看,窗前
的桌子上竟趴着一个人。
「阿生,你回来了!」她又惊又喜,一股脑的完全忘记了之前生气不安的原
因了,立马冲下了床,赶紧摇了摇趴在桌子上的人。
阿生前半夜轻声轻脚的回了家,就是怕惊醒了入睡的娘子,才一个人孤零零
的趴在桌上,稍微闭目养养神。这一下子看见自己日思夜想的人跑到了自己面前,
自然也是开心的不得了,一下子狠狠的抱住了曾静。
「阿生你回来了,你去哪了,我好担心你,我还以为我在做梦。」曾静连连
问道,这怀抱里的真切的温热才可以让她确信自己不是在梦中。
「傻瓜,我说过十五前一定回来,怎么会失信。」说着拍拍她的头,用骨节
分明的手指插进她的秀发,顺了顺她的长发。
「你没有受伤吧,我整日整夜为你担心,你去哪里了,怎么一个信都不捎回
来。」说着曾静抬起了头着急的责怪道。哪知道他一个侧身,从凳子上一把把曾
静给打横抱了起来,笑了笑,也不狡辩,只是等她发泄这脾气。
也是偶尔才会想起,他们还是血气方刚的青年人,只是阴差阳错的假扮着老
夫老妻相敬如宾过日子罢了。阿生又转念一想,以前的细雨,怕是比现在自己怀
里支支吾吾的人儿要任性泼辣千万分吧,他真是该谢天谢地了。说着也不顾怀里
的人反抗,硬是把她抱到了床上,然后自己坐到床边,脱下了鞋子和衣物,背后
的曾静一下子弹坐了起来,在背后碎碎念道,「江阿生,你今天要是不交代清楚
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我可真的要生气了!」她一下子真是又把这么多天生的
闷气给找了回来,女人啊女人,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阿生也只是呵呵的笑着,
把衣服叠好放在架子上,回到床上,躺了下来,看着坐在床上还不肯罢休的曾静,
有些疲倦,却仍旧耐心的安慰道,「你又在我的梦里面跑了一宿了,阿静,你也
该累了吧,要不你再睡一会儿,为夫也再睡一会儿,我们再睡会儿,明儿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