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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全身的枷具一起扔到刑椅上。德意志则开始一件件将锁链从胜
利身上拆下来,手脚的铐环在刚才强迫披枷带锁的走路过程中已经将胜利的手腕
脚腕全都磨破了皮,德意志拆解的时候还在故意触碰那些伤痕,让胜利连声痛叫。
「都说了这东麻没用了,还穿着做什么!」
踩脚袜的脚心部分在连续的抽脚心和走路过程中被小石子磨损之后,终于是
都被磨穿了,德意志还觉得影响观感,直接粗暴的全部扒掉。两条黑色的丝袜都
变得湿漉漉的,早在拷问的时候就被汗水完全浸湿了,稍微拧一下就能拧出大片
的汗水。德意志嫌弃的将丝袜扔到一边,反手将铁铐皮带全部加诸在胜利的双足
上,将胜利的脚腕完全固定在椅子腿上,一动都没法动。
双腿上唯一的衣物也失去了,胜利的双腿双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赤条条地
拘束在刑椅上,这让胜利更加的没有安全感。她还记得德意志说过要继续虐待她
的双脚,现在连袜子都失去了,自己到底要遭遇什么啊。
随着各种绳索铁链皮带加身,胜利终于是完完全全被固定在了刑椅上,从被
捕到现在,自己身上至少也会被戴上两副手铐脚镣,她都快忘记自由是什么感觉
了,她害怕自己很快也会忘记不疼是一种什么感觉。而随着德意志拿起连接着电
线的夹子,胜利终于明白自己要被施以何种刑罚。
「今天我们就来试一试电烤骚蹄子,火候这种东麻我可是相当擅长,保证能
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两只脚丫子慢慢烤熟。」
德意志将鳄鱼夹一只只打开,然后
咬在胜利饱受折磨的脚趾头上,作为刑具使用的鳄鱼夹力道极强,就像是要把胜
利的脚趾头夹扁一样,每夹一个,胜利都会倒吸一口冷气。直到是个脚趾头都被
夹上夹子,胜利紧紧绷着双脚,让脚趾头用力翘起来,才能稍微缓解一下疼痛。
「还得有个出口,不然可用不了电刑,我想想……」德意志上下打量着胜利
纤细的身体,寻找着折磨部位。这打量不禁让胜利心里发毛。
「夹在乳头上。」齐柏林突然发话了,「她除了脚很敏感,乳头也很敏感。」
德意志会意,按开鳄鱼夹,向着胜利青紫的乳头凑过去,但是很快她又似乎
想起来什么,先放下夹子,转而用手去揉捏挑逗胜利的两乳,果然不出她的所料,
仅仅只是稍微挑逗了几下,胜利的乳头就开始发热挺立。
「果然是很敏感,不愧是只会发情的小虫子,我可警告你,这种状态下夹你
的乳头,是什么感觉不用我多说吧,真的想让我把你的脚丫子和乳头全部电熟吗?」
德意志说着用,指尖一下一下点着胜利的乳尖,「不说吗?那好吧,先上夹子,
再用电刑,我看是你的乳头硬,还是你的嘴硬。」
鳄鱼夹嘎吱一声打开,胜利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但是这不过是徒劳之举,
乳头被挑弄地来了感觉,甚至连牢房里的寒风拂过都会带来刺激感,更何况是就
算单独拿出来当作刑具也颇具威力的铁夹,就算德意志的手法再温柔,当铁夹咬
紧乳头的时候,胜利还是疼得直哼哼。铁夹上完,连片刻休息的时间都没有,齐
柏林已经拉下了电闸,刹那间,一道火流直接窜上了胜利的脚趾。
地~址~发~布~页~:、2·u·2·u·2·u、
「呜!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胜利的脚趾头本来就以为上了铁夹而疼得绷直,现在则因为电流的烧灼而绷
得更直,简直就像是要硬生生把脚趾头绷断一般,胜利的身体在有限的空间里不
住的颤抖和挣扎,如果不是因为拘束,天知道她的身体现在是僵直还是疯狂蜷缩,
总之绝对不是好看的姿势。每一块肌肉都疼得像是要撕裂,而脚趾和乳头这两处
被重点照顾的地方更是烧着了一样疼,不消片刻,胜利的脚趾头就已经被烤得通
红,而全身上下被一轮又一轮新的汗液覆盖,如水洗过一般。手指头当然也是僵
直的,伸展着不住拍打着刑椅的扶手,好像是代替着无法捋直的舌头在求饶。
齐柏林不慌不忙地关掉电闸,她也不想真的把胜利烤焦,但是难免会电得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