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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胜利都要哼唧
哼唧地叫两声,也只能哼唧哼唧地叫,因为她的嘴被一个口球完全堵住了,除了
哼叫就只能不断流口水。看到德意志到来,俾斯麦将几个小的电动刷塞进胜利的
脚趾缝里,然后拿出一个圆柱状的东西,在她面前晃了晃:「正好你来了,给你
现场验证一下这孩子是不是处女如何?」
「这种小虫子,有没有处女在你手里还不是被干得嗷嗷叫的命?」德意志摊
摊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不过,破处这种事不是很有观赏性吗?」
俾斯麦走到胜利面前,胜利被挠的神魂颠倒,仅仅是瘙痒就已经让她连连高
潮,下体喷射出来的汁水已经完全将她身下的炮击泡得湿漉漉的,不过此时这台
炮机还没有运行,因为炮机上的假阳具现在就在俾斯麦手中,俾斯麦拿着假阳具
在胜利的小穴口蹭了几下,略作润滑,便径直捅进胜利的小穴里,胜利突然就惊
叫出声,身体剧烈地扭动,但是拘束之身根本躲不开俾斯麦的折磨,不过一会儿,
几滴艳红的血液从假阳具的周围滑落。
「果然是个处女,真不错,算是从头开始调教了。」俾斯麦将假阳具装回炮
机,对准胜利的小穴口,调到最高的频率,假阳具便开始凶猛地撞击胜利的小穴。
胜利尚还紧致的小穴那里受得了这种折磨,不一会儿便疼得吱哇乱叫,小穴被抽
插地叽咕叽咕乱响。俾斯麦反而不满起来,拎起手中的长鞭对着胜利的娇躯就是
一鞭:「不准喊!能有多疼?」
「呜哦、呜哦……」胜利意义不明的乱叫几声,便屈服在俾斯麦鞭子的淫威
之下不敢出声。俾斯麦又多抽了几鞭,直抽得胜利疼到翻白眼才作罢。完后也不
管胜利被炮机肏到高潮多少次,就开始对着胜利红肿的肛门动手,用灌肠器对着
胜利的屁股就是一通灌,胜利又疼又难受,但是在媚药的作用下这些苦痛都转化
成了无穷无尽的性欲和高潮,扑哧扑哧地汁水四溅,肚子被灌得逐渐隆起。灌完
俾斯麦还觉得缺少了什么,便将一长串拉珠一颗颗塞进胜利的菊穴里,每塞一个,
胜利都会闷声浪叫一声,下体也会随之淅沥淅沥地滴水。
漫长的放置,也不知道进行了多久,无论是炮机的抽插,还是腋下双足的骚
挠,甚至是腹中被灌肠的鼓胀感,最后都变成了性欲,开始的时候胜利甚至还觉
得就这样爽下去也不错,但是过不了多久,当媚药的效果消失之后,高潮终于是
变成了痛苦的折磨,一次两次还好,当次数突破了数十次的界限之后,胜利终于
知道什么叫做痛苦,身体已经在虚脱的边缘徘徊,身体却因为习惯了调教而不住
地高潮。胜利不止一次在心中大喊「停下」,可惜最后还是变成了闷哼声,并且
因为闷哼出声,还被俾斯麦挥鞭严厉责打。打到最后身上的长袍都被打坏,大片
大片的肌肤裸露。因为乳头裸露,还被俾斯麦一边把玩一边打入催乳药剂,胜利
在极度痛苦的状态下被再度套上榨乳器,直到胜利终于被调教地昏厥过去,榨乳
机还在不住地榨取胜利
的乳汁……
「姐姐,有事吗?」提尔比茨讶异地看着站在大厅中等她的俾斯麦,因为今
天的俾斯麦破天荒地说要送给她什么礼物,所以她才乐意出来找姐姐这一趟。但
是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因为俾斯麦正端坐着,屁股下面的可不是什么
椅子,而似乎是一个活生生的性。
「胜利!」看了半天,提尔比茨才看出来这个金发的女孩子是谁,不由得更
为惊讶的叫出了声。
此时的胜利哪还有自己以前见的时候的活泼劲,虽然不至于说是死气沉沉的,
但总感觉这股子生气里也满是奇怪的淫靡味道。胜利全身上下被套上了一层黑色
的胶衣,最开始头上也有,若不是俾斯麦将头套摘下,提尔比茨还不一定能认出
来。仔细一看在胜利胶衣之下的后庭之中还有着什么东西在不停地抽插着。在被
胶衣衬托出的姣好身材之上,似乎还有着什么环啊扣啊套在胜利身上,就像是点
缀的饰品一般,当然他们的另一个作用就是不停地向胜利身上注射催情剂、催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