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陆风眠！你疯了！你放开我！你知自己现在的样吗！陆风眠！”范天狠狠地瞪着他，“你喜我，这就是你要杀小煦的理由吗？你不觉得太可笑了吗！这就是你杀一个人的理由吗？拿的名义任何事？”

“兄弟关系？”陆风眠嗤笑。

陆风眠的心里有些烦躁，脸上的笑意却是重，继续：“小天，你还记得，几年前你喜的女孩吗？”

“她求我放过她啊，哭的真叫那个可怜，我问她离不离开你，她死咬着牙说不离开，你说怎么会有这么倔的女孩呢。”

这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啊！他的笑笑啊……

范天已经不知该怎么样了，整个人恍惚，不知该说什么，红的睛都是泪，嘴里嘀咕着：“笑笑……”

陆风眠一下抓住范天的双手，将凑到他的脖颈边，了一气：“兄弟关系？你把我当兄弟，怎么不想想我有没有把你当兄弟呢？”

“我在。”陆风眠掉了范天的泪，“小天啊，我一直在的。”

陆风眠松开了范天，语气带了一丝笑意：“这就是理由，不可以吗？”

一个人！这个人还是我的朋友？！你倒是说啊！”

范天睁大了睛，一把推开了陆风眠，又上前揪住他的衣领，神中带着歇斯底里：“你给我说清楚！你给我说清楚！她怎么了！”

“陆风眠……”范天看着他，想平复自己的心情，“你肯定是想岔了，或者误解这份情了，我和你是兄弟关系，难不是吗？”

“你问我，她到底去哪里了，我说帮你去找，早死透了！”

陆风眠继续，凑到范天耳边，轻轻：“她不是喜男人吗？我找了三个男人上了她，哎呦，叫的可真一个惨。”

“陆风眠。”范天一字一顿。

陆风眠笑了，笑得很开心，继而轻轻。

范天像是看什么恐怖东西的神看着他。

范天只觉得一恶心从胃里冒来，拼命挣扎着，手腕上都是红印。

“至于那个林煦。”

陆风眠慢慢近范天，笑：“你知了，小天。你看，我说了，你又是这样的反应，让我到底说还是不说好呢。”

“你们还小，怎么懂这个情的东西呢？两个人闹别扭，笑笑呢，也傻，一个人跑去。被我抓个正着。”

范天听着陆风眠的话，不知作何反应。

“她叫陈笑笑，你还记得吗？”

陆风眠伸手去自己嘴边的血迹，看着范天：“为了谁？为了你啊，小天。”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永远。”范天看向陆风眠，神空。

“她一边被上，一边还叫着，范天，范天。”

范天终于被他到墙边。

范天盯着陆风眠，终于像是发现了什么，不敢相信的后退好几步。

陆风眠还是笑着，拉住范天的手：“我知你不会原谅我，那又怎么样呢，你永远逃不开我的手掌心，你是我的啊，小天，原不原谅我都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