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二十五了？小姑娘长得眉清目秀的，成家了没有？”德成接着问了一句。

德成拿着相机，仔细把自己想要拍下的地方都一一拍了个够，直到新买的一卷胶卷都全用完了，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你想什么？打听别人小姑娘的婚姻。难不成你还想给小兰当媒人？”玉梅接。

“真是个孝顺孩，小兰多大了？”德成打量着门的小兰。

“那你说怎么办，我是没办法了。”见自己的提议被德成否定了，玉梅有些烦躁，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德成一笑，“我是有这个想法，你知王，都快三十的人了，也一直单着，他们家也很着急。我想，要不介绍这两人认识一下，说不定真能互相看对。”

玉梅本想留下来等等德成，六月却一个劲嚷着要去跟小玩。无奈之下，她只得带着孩先去那里，临走时不忘叮嘱德成早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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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贵和杨大嫂满答应，对德成提的一个月给十块钱的辛苦费，两一致拒绝了，杨大嫂说：“咱们是老邻居，帮你们家这小忙算什么事儿，别跟我们提钱不钱的。我们家那俩小白天都在学校，我成天都在家闲着，六月来了正好跟我个伴儿，省得我无聊。”

站在人民南路的街，可以望见大的城门，城门的上方还挂着“川省锦江市革命委员会成立庆祝大会”的横幅，只是挂的时间有久了，横幅显得有些褪。的城楼上画着幅的领袖画像，微笑看着前方，城门的左右两侧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标语。

“翻年就二十五了。”妙心在心里默算了一下说。

等到了星期天，玉梅跟德成说好了带六月去小南海看。德成背上王从他夫那里借来的相机和他们娘儿俩一起了门，走到皇城坝，德成停下车。

德成刚推开小南海的后门，就听见院里两个小女孩的吵闹声。六月和张小围着院里大树疯跑着，屋檐下，妙心和小兰在着手工活，玉梅在一旁帮着分丝线。

“玉梅，要不你骑车带六月先过去，我拍完照就过来。”

皇城的左右两侧新建了两座苏式的办公楼，那是政府的办公场地。隔着街，人民南路广场的两边还有新修的百货大楼和新华书店，都是好几层楼的建筑。

“这是好事呀，一会儿我去跟小兰说说。她要是同意，你就跟王约个时间，大家见个面。”玉梅一听，来了劲儿。

“没有，找了好几家厂，要不是人家嫌她不识字，就是离家太远她不愿意去。你知的，孟年纪大了，需要人照顾，所以她不想离家太远。”妙心摇摇，叹了气，“现在她和我一起些刺绣活儿，偷偷拿到街上去卖，赚钱贴补家用。”

“我不好意思开，要说你去说。”

第二天晚上，德成趁杨明贵两都在家，把六月的事跟他们说了一下。

“还在家待着呢？没找到工作？”

工地上，孩又在厂里，万一有什么事咋办？还有，你天天让人帮忙接送，也太麻烦人家了。”德成不能把实请告诉玉梅，只能如此说。

“还没呢，条件好的看不上她们家境。看上她的呢，家里条件也不好，她又不愿意。所以到现在都还单着呢，孟也是着急得很。”

话既然说到这个份儿上，德成自然也不好再说给钱的事儿，再三谢之后才离开杨家。

德成想了想，前一亮：“要不请杨大嫂帮我们看两个月？反正杨大嫂又没工作，成天都在家。我们一个月给她十块钱的辛苦费，中午顺便给六月顿饭。”

“没问题，明天回来我就跟杨大嫂说去，这事儿就包在我上。”德成给玉梅打包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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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给饭了。”小兰放下手中的活儿，跟大家告别回家给孟饭去了。

“小兰，你坐着。他要坐自己晓得去端板凳，又不是客人，那么客气嘛。”玉梅可不惯着德成。

德成走了过去，妙心冲他，小兰站起来，让自己坐的板凳，“余大哥，你坐。”

城门前，一对古老的石狮还保留着，因为经常有小孩骑在上边玩，所以显得十分光。透过城门可以看见皇城里仅存的完好建筑明远楼，这里曾经是市政府的礼堂，所以还保持得不错。政府礼堂早就搬到六一年新建的锦江大礼堂去了，这里也就闲置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