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或许她内心的愧疚就会小一儿。

她难过，痛苦，更多的是自责，她无法接受现实，更无法原谅自己。

可是叶琛和林池还真是悬乎，林池是个不会主动的人，始终是一副等待的姿态，叶琛又是个闷的主，自私着不愿意跨那一步，他俩能修成正果？难！

“是有什么特殊意义吗？”余笙多嘴问了一句，卫峥是个什么事都讲求效率和价比的人，什么事要达到什么目的，什么事有什么意义，她都会提前考虑好，一步一步计划去，像这摄影留念如此的行为，实在是不像她的作风。

可是世上最无用的就是假如，她再也没有机会了。

或许每年他的忌日，她就能坦然一儿去祭拜他。

或许夜里她就能安眠一儿。

余笙啧啧了两声，还是她和姜博言简单脆，一步到位。

余笙表示没问题，上午她就随便逛一逛，拍些照片。

卫峥笑了笑，愣了片刻，最后了，“算是吧！”

卓诚这样的厚脸，陆玥不讨厌他，他就迟早有拿下她的那天。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人生这际遇啊，还真是百转千回。

余笙也，看得来她不想多说，她也就不打算再多问。

那时候姜博言刚刚毕业旅行回来，之前余笙和他联系也不多，就算他喜她，也不会下手那么快，以他的格，多半是步步为营，不见兔不撒鹰。

“他死后很多天，我都无法相信，我总觉得是他吓唬我，报复我，骗我，我烟，酗酒，跟异□□往，一切他不喜的事，我想他难受就会回来了。”卫峥狠狠了烟，扯着角笑，“真特么好笑。”

余笙则开始收拾摄像包，然后跟卫铮沟通了一下拍摄的细节，上午主要是，适应一下地形，下午才有一场正式的比赛，卫峥的意思是下午跟拍，比赛全程帮她拍下来，她要留念。

到现在她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前一刻还活生生跟她吵架的人，一转已经不见了，尸首都找不到，只有悬崖边上他的衣服碎片，扯成绺挂着，昭示着一切。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卫峥却又开了，“他喜摄影，喜攀岩，喜冒险，但这些我都不喜，在一起的时候我们经常吵架，我从来没有支持过他，那次来邬西山脉也是他磨了我好多天我才答应他的，到最后他事，我都没能给他一儿理解和支持。”卫峥了一气，似乎是憋闷的慌，摸了烟，了一，然后才把那气吐来，眉里是得化不开的郁，“我经常想，我那么讨人厌，他为什么总是迁就我。我自己都替他不值，真的，特别不值。”

如果当初她没有霸王上弓地把他床上，两个人会怎么发展？

林池一脸懵地看着余笙，这么复杂的理论，显然是没听懂。

农把歌唱的那天，等叶琛上你的时候，你就可以狠狠地报复回去了。”

吃过早饭学员就开始了，地形之前勘察过，现在在保护。

余笙叹了气，发愁。

卫峥扯了扯角，“我倒宁愿他不我。”

两个人就算最后能走到一起，也绝没有那么快。

余笙拍了拍她的肩膀，“就会迁就，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