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会得到这个意料之外的答案，既明一双睛瞪得更大了，嘴大张了半天，才吭哧吭哧憋来一句：“不可能的！”

虽然在回到天海岸当天张曦便下令，所有人不得在既明面前重提此事，也好了被发现的准备，却没想到对方来得如此快，又如此不巧。

此句本意是说他并非是东风那般草菅人命之人，也绝不会

受到旁圭璋浅笑注视自己的目光，张曦碍于背后谋划，不能说衔城弟现在都在纵横山庄修养的真相，只得面无表情地承认：“衔城的确是我所灭。”

既明被灵兽鹿蜀养大，打从心里尊重生命，认定了天下间没有比生命更重要的。在听到对方杀了那么多人，简直比天塌下来还严重，刚才本就是压着等对方解释，却没想会听见这般推脱之词，他又不知内情，立刻气得泪都快下来了，：“什么样的苦衷也不该杀这么多人啊！阿鸾当初就是被东风骗了，你以为同样的话，还能再骗过我吗！”

果然，既明闻言，不仅没有觉得好些，反倒更生气了，梗着脖：“为民除害也不能滥杀无辜啊！”

这般贴的行为，让张曦角了丝笑意，低声：“多谢。”

圭璋早料到这幕，已等了三日，此刻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幻想破灭的人，面浅笑，温声解释：“衔害小太良多，且为研究长生之术枉害人命，早已是江湖公敌。小太是为民除害，既明莫要误会了。”

张曦见对方情绪激动，沉默片刻，：“圭璋。”

简单一句话，看似开脱，实际不仅坐实了张曦灭衔满门，还为此举找了个挟私报复的理由，实在引人多想。

伤害既明。但既明听在耳

他正要找些事情将人支开，但未及将话说完，圭璋便很知趣地起，温文尔雅地执玉桂枝行了一礼，：“行程，纵横山庄仇长老今夜便会抵达内岛，言需安排弟为其收整客殿，先告辞了。”

而被留在其中的张曦，直面着既明压抑的愤怒与失望，有心解释，又知晓对方心思单纯，定藏不住秘密。再加上前路凶险，他也想趁此机会让既明退隐，从此远离江湖纷扰，只得无奈：“既明，此事因果复杂，我亦有苦衷。”

………………

圭璋又是一礼，轻手轻脚地带上殿门，吩咐弟莫让人打扰，这才离开太殿。

力快速接近，便放下手中灵简，抬便见既明气吁吁地自门外跑来，满面不服气，张嘴就：“曦曦！你没有杀衔城的人对不对！”

张曦想到阿鸾被业火吞噬前的样，沉默片刻，：“我并非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