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他突然想起昨晚自己挂在陶时延上的画面，不由打了个结：“呃……刚才那段掐掉，当我没说，想来想去我还是讨厌他的……算了今天咱们好不容易见面，提他嘛！不提他了。”

指拇指比半厘米的距离，“就这么一丢丢，再多没有。”

赵小涛觉得对方声音特别耳熟：“抱歉，他现在不在，您是哪位，我让他回来给您回电好吗？”

赵小涛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表示自己会转告给程奚，并拜托陶时延帮忙保存三天。

“妈，最近开始降温了，你在天堂记得加衣服。如果可以的话回家待会儿，让我看看你和我梦里的样像不像……当然如果你现在过的很好，就当我没说过，我长大了，你不用费心牵挂……”

背面用金箔贴着Hlsopn的字样，是程奚差闹事的会所名字。会所Logo下，有一串凸起的数字：

陶时延自然答应，一张卡片而已，又不占地方。

陶时延打开百度百科，输程奚二字，弹的资料显示生日为1999年10月12日

陶时延猜到了些什么。

“我是陶时延，”对方说，“他去哪了？”

怪不得声音熟悉呢，赵小涛着实惊了下，“他在墓园为母亲扫墓，可能要很久，陶老师您有急事？。”

。

下车之前，程奚代过来电话替他接，赵小涛转一看，是陌生号码，没想太多下接通：“你好，我是程奚的经纪人。”

.

1999/09/12。

应该是持卡人的生日。

电话那端顿了顿，“让程奚接电话。”

……陶时延！！！

……陶时延？

像这端会所，会员信息一般由份证录，不可能录错。而百度百科的生日是延后一个月的，再联想到程奚昨晚喝多的异状……

“妈，比起上次来看你，我好像成熟了好多。如果你在的话，会喜现在的我吗？我常常幻想你喜什么样的小孩，乖一的、或者调一的，后来我意识到，你那么温柔，应该什么样的我都会喜，对不对？”

挂掉电话，他翻到卡片背面。

赵小涛安静地在车上等着，也不。等坐累了，他拿过包包，刚拉开拉链。

同时也是今天的日期。

“滋滋滋——”旁边程奚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扫墓……陶时延皱了下眉，“没，他的会员卡落在我房间了。”

秋风卷起灵堂前的落叶，伴随着沙沙声，程奚一五一十和母亲絮叨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小到家里的指纹锁总需要识别两遍，大到自己微博的粉丝数已经三四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