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啊，又遇到了。看到我这样你是不是很开心？”

程奚莫名其妙：“你怎么样跟我没关系。”

找下家？

“你以为他想么，”沈懿嗤笑，“他一月中旬合同到期，陶时延工作室本不准备续约，据说把给他租的房和生活助理全收回去了，这不开始自己拎包了么。”

程奚一雾，完全听不懂孟白想表达啥。

现在居然自己动手了，程奚好奇地多看了一。

安排专门休息的房间。像他这充数的小喽啰，只能在化妆间或者候场区等着。

也不知这一哪惹到了他，孟白脸倏地沉了下来，侧：“懿，我回去了。”

为了谋求更好的发展，艺人在各个经纪公司间来去很常见，隔几天便能看见某某撕打解约官司的消息。

可不知为什么，在听到陶时延工作室不续约孟白时，竟然有丝微妙的觉自心底悄悄冒。

连带着提起陶时延，都觉得没那么讨厌了。

怪不得，程奚心想，事如此净利落，是陶时延的风格。

“别得意的太早，”孟白上前倾，盯着程奚的睛一字一顿，“我们都是Loser，到最后谁都得不到他。”

令人心情愉悦。

之初，程奚曾跑过几次商演。那时主办方只给名气大的艺人

好在孟白没继续犯神经，说完就去了。吩咐助理关上门，沈懿如释重负地翻了个大大的白，“靠，他可算走了！”

见许砺初那个。

又和沈懿聊了会，怕耽误她，程奚和赵小涛回了自己休息室。

随即，他看见了站在沈懿后的孟白。

他手里拎着一只Gucci男士手提包，依稀记得以前每次回节目组，孟白的大包小裹都扔给助理拿，赵小涛曾骂过他没长手。

“你们两个聊了很久？懿，”程奚指指她，“好像什么东西粘在上面。”

“啊啊啊我的假睫！”沈懿一边嚎叫一边继续吐槽，“他想找下家的话，联系各个经纪公司的艺人总监就得了呗，找我嘛？我又没开公司！”

程奚更莫名其妙，“听说陶时延工作室对他特别好，他嘛想不开槽？”

像是夏天喝到的第一冰雪碧，冬天缠在脖上的厚围巾。

如今，他终于有了专属于自己的、贴有“程奚”二字的休息室。

孟白比刚结束时瘦了许多，窝陷，发枯黄，显得有些憔悴。

每每想到这些，程奚都觉得特别不

说完，他走到程奚面前，压低声音。表情是笑着的，语气却听不半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