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我”，但表情要么羞愤，要么不耐，从没有过这般平静的时候。

赵小涛十分好奇，“你知是因为啥不？我看过视频，周围没有隐藏摄像之类的，觉像是在找人。”

“没事，”程奚半阖，“胃有痛。”

“现在打电话约，去公司三楼练习室。”程奚持。

“没，什么搜。”

赵小涛瞥了程奚一，发现他表情自然、似是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程奚“嗯”了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实践失败，他放弃了利用外恢复心情的念，不想洗漱、不想换衣服，甚至懒得踢掉拖鞋，就那么蜷在沙发上，脑袋埋在双臂中，听家里古董夕钟“滴答滴答”有规律的脆响。

“好，”赵小涛迟疑，“但是你这样能行么？要不休息一天吧。”

等喝完粥、在赵小涛的迫下吃完胃药，程奚坐起来胡了把脸，“帮我约二辑的舞蹈老师。”

以前和程奚提起陶时延，程奚嘴上也都是一样的“我不清楚”、“我不知”、“

二辑的编舞老师是位非常名的dancer，曾与程奚合作过一支广告，二人算是有情，接到电话后欣然同意了。

“嘶——你脸好差！”赵小涛担心，“能起来不？我送你去医院。”

找人……不会是发现他走了，找他去了吧？

没办法，赵小涛只能忍住心痛，开车带那位板着脸的冤家去公司。

路上，他觉程奚心情不佳，努力活跃气氛：“对了，程儿，你昨晚看搜了吗？”

但这又有什么意义呢，程奚语气淡然：“我不太清楚。”

在拍摄期间，二辑的歌曲已经定下来了，等把舞蹈练熟之后便可以拍摄MV，行后期制作。

没觉得多开心。程奚看着玻璃瓶想：原来科学家都是骗，就算甜的不能开心，让他稍微好受也行，怎么越喝……越难过呢？

赵小涛拗不过他，只能依言行事。

“我给你了粥，一会儿上送到。吃完之后吃胃药，然后好好歇歇。”

以前，这座西洋钟是他睡的“神”之一，今晚失效的彻彻底底，即使他一直随钟声数绵羊。

“哦哦。”

于是赵小涛冲别墅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家艺人脸苍白、蜷成一团一动不动的样。

隐隐约约地，赵小涛觉程奚上有些东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碍于他不适、心情不好，最终没能问。

“陶影帝那个。他没带团队自己一个人跑去机场，差引发踩踏事故，搞得全机场安保都动了，今早还发歉函来着。”

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