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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泌着,把赤城的下身搅得一塌糊涂。
就连裹着黑丝的狐尾肛塞也不安分地转动起来,一下子将粉嫩菊蕾摩擦得红
肿起来,这伴随着轻微刺痛的快慰却完全停不下来,赤城被刺激到不断地夹紧翘
臀,就一次次把自己弄到更加舒服得无法自拔。
最终的绝顶快感让双乳不再鼓胀,如喷泉般泄涌的奶水一股一股地飚出,其
中一只榨乳器被去开,少年索性将嘴凑了上去,尽情享受甘甜充沛地乳汁。
「嗯、嗯啊啊啊,快、快停下,我、我认输了,要我做什么都——咿啊啊啊
啊啊!!」
无情的机器丝毫不懂怜悯,一波舒爽到大脑空白的高潮后并没有片刻让她休
息的时间,机器保持着同样的功率运转,一下一下地碾磨着少女秘处最敏感最娇
嫩的G点,每一次蠕动都要让赤城全身颤抖一番。
高潮之后还是高潮,一次一次永无止境,前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甚至
不及细细品尝,下一次高潮马上把勉强聚集的理智击得粉碎。
赤城像风雨中飘摇的小舟,无能为力地任由自己迷失在快感海洋中。
之前还嘴硬不服输的暗杀者,如今已经彻底抛弃了尊严,自愿沦为奴隶,口
齿不清地宣誓着效忠。
少年稍微坏心地让赤城在处刑架上多高潮了一阵,入神地欣赏那副淫荡下流
的样子。
乌青的黑丝在雪白的床单上显得那样亮眼,美人诱人的娇躯酥软地趴在床上,
一丝蠕动的力气都用不起来。
丰满柔软的乳峰压在身下,和床铺一起压成软软的一摊,下面隐约有湿润的
奶渍,一点点浸透着。
光洁无暇的后背完美的曲线让少年爱不释手,像是抚摸心爱的宠物般反复摩
挲着。
还紧紧被菊蕾含住的肛塞时而发烫,时而冰凉,受到刺激的翘臀不住地扭动
着,带着毛茸茸的狐尾一摇一晃,像极了对主人献媚的宠物。
被粗糙黑丝摩擦过的菊蕾和肠壁异常敏感,方才褪下黑丝时就已经排出了不
少肠液,现在被一只堵着放任高潮,还不知道里面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
更加粗短的肉棒玩具取代了先前的玩具塞入蜜穴,同时在体外延伸出了小小
的分支探向阴蒂,涌小小的软刺一刻不停地挑拨着阴蒂。
但现在,赤城就是无法高潮。
最深处的花心被放置着,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让刻意缩短后的肉棒撞进花心,
而光是小幅度的振动由完全没法满足她已经高潮数次后的身体。
过于粗壮的部分又严严实实地塞住了穴口,再多的蜜汁润滑也没法让爱液排
出,全部都挤在软肉中,变得越发湿滑粘稠起来。
「唔……唔嗯……」
毫无尊严的俘虏吃力地含住主人的肉棒,卖力地讨好着。
她的双手被束缚在后背,使她无法靠自己的力量支起身来。
光是看着赤城被玩弄的媚态,让提督自己也积攒了相当多的欲望,此刻就应
当由这位认输投降的美人尽心尽职地完成作为奴隶的服侍工作。
浓郁的雄性气息溢满口腔,被高潮弄到晕头转向的赤城含住肉棒便紧紧不放,
用尽浑身解数舔弄吮吸着,希望能够讨得主人的欢心。
只有主人开心了,自己才有可能被施舍一次快乐的高潮。
和刚才在处刑架上一波接一波停不下来的高潮不同,现在的高潮如同奢望,
是想要而不可得的。
欲望积攒和美人忘情的吮
吸让提督很快交出了自己的第一发,可毫无疑问,
依然坚挺梆硬的肉棒并不是这么简单就能打发的。
赤城尽力地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少年,竭力吞咽着,将一整发浓郁的精液
尽数吞咽下去,以求主人能够施舍一番。
她如愿以偿地被贯穿,只是结果似乎和期望的有些不同。
敏感的乳珠被压在身下,和床单亲密接触着,随着少年来自身后地冲撞不断
摩擦着,分泌出更多的乳汁,打湿了身下大片床单,让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淡淡的
奶香味。
赤城没说吃口,她很享受这种乳珠被一只摩擦着的感觉,和稍微有些疼痛的
乳夹不同,这种细微而深入骨髓的快感让她十分受用。
高高翘起的雪臀里,一直被堵住的爱液没能流出一点,马上被更加粗大的少
年肉棒一下贯穿到低。
又粗,又长,把所有想要逃窜的蜜液一下子又满满送了回去,还一下子带着
湿滑温润的穴肉,直勾勾地撞上了花心。
「嗯!嗯啊啊,呀啊啊啊!」
这是远比玩具更加致命的快感,在任何一个要素上都远胜没有生命的机器,
肉棒上细腻的棱角无比契合蜜穴中的褶皱,每一次冲撞都让所有难以被爱抚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