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宜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泪，继续控诉:“是真的呀，不信你来听我课看看？”

林宜回过神来:“哎呀，我们是来讲题的，来来来，讲题吧。我都不知有多少节课没听懂了。我只记得老师讲课的速度很快，一会就‘来，我们接着往下说’，这在我看来，跟‘来，我们接着瞎说’没什么分别。”

“啊。”林宜惊叹了一声，这也太多件了吧，要学这么多东西，那得多累啊？那不是都没时间好好休息了？

林宜认真地看了一番他的发，睛，鼻，然后像是哄孩般哄他:“不怕，我有的是发，我给你。”

江远着她的，笑了:“你以为得奖这么容易么？我还没开始学呢！”

“编程的件。”

江远刚一开机，林宜就凑了过去，在发现他的电脑屏保是自己后，林宜惊讶了番。

“好了，讲课吧。”

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把摸着他的发，盯着他发看了好一会。江远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正想问她，接着就听她大叫:“以后你会不会秃啊？”

“怎样的？”江远问她。

“还在准备中，你要参加么？”

“不不，你就是厉害，我要使劲地！”

江远打开了课件，从极限讲到了洛必达法则，阶导数，隐函数，直到讲完微分中值定理，已是中午。

江远笑她:“瞎说。”

林宜拍拍他的

江远合她，乖乖照:“怎样的？”

江远不知说什么只是看着她笑。

这居然是成人礼的照片。那时候两个人脸上还未褪去稚，林宜笑容灿烂地看向镜，而江远也对着镜微微一笑。

林宜又瞄了一他的电脑，里面装了各各样的件，都是她没见过的。

“没有。”

“你希望我参加么？”

“那时因为你上课听了，有一印象，所以才会比较容易接受。”

“很漂亮啊，你看你真有光！你看这样我就夸了两个人了，既能现你的光，又能现我的貌！是吧？”没等他回答，林宜就帮他答了，“嗯。没错。”

下来，为了方便，江远还把电脑给带了上来。z大的教室是可以随意的，只要在晚上十一以后离开就可以了。图书馆氛围安静，适合静静地看书，对于要讲题的人来说，教室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了。

江远:“……”

江远想起了象棋社十月份要举行的比赛，换了一个话题:“你们社团的活动怎么样了？”

“哇，原来那时候我是那样的啊？”

“你笑什么？”

林宜重重地了:“希望啊！得了奖有奖品的，到时候说不定我当工作人员，给你颁奖。”

林宜指着那些件:“这些是什么呀？”

“哈，傻傻的，不对哦，嘛要贬低自己，哎呀不行，重来重来。你再问一遍。“

说起她的数老师，她能吐槽一大堆话。她的老师是一个老教授，平时讲话不利索的，一到讲题就好像变了个人，语速飞快。

“哇，才一个上午我就听懂了耶，我家阿远就是厉害！”

江远被她逗笑了，手指抚过她那乌黑顺直的长发，她的发真，有一淡淡的清香，像是夏日里的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