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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到她们的声音了,难道昏死过去了?」
「那也是她们自作自受罢了,」让巴尔不屑地推开门,「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一股淡淡的腥臊味扑面而来,让巴尔有些厌恶地在鼻端扇了扇,「果然被电
到失禁了啊,这两个废物……」
「我觉得这倒也不能怪她俩呢……」敦刻尔克倒是不怎么介意,打量着腓特
烈和天城——
两人对门的响声毫无反应,都低垂着头,没有一点力气,完全是被天花板的
绳子吊在那里,身上沁满了细密的汗珠,时不时地抽动一下,口中无意识地呻粉
着,已经彻底没了之前那份高傲的模样,被电得高潮失禁不知几次,乳房肿胀不
堪,双腿湿淋淋的,脚底下分别积着一滩淫水与酸液的混合物,而天城那滩显然
面积更大一些。
敦刻尔克将电流的开关合上,又端来两盆冷水,对着腓特烈和天城当头泼下,
过了好一会,两人才稍稍回过些神来,身体被激得一阵颤抖,大口喘息着,眼中
或多或少地含着恐惧,不敢看彼此的凄惨模样。
「滋味如何啊,铁血和重樱的渣滓们?」让巴尔讥笑着看着二人,「难道即
使被电了这么久,也还揣着之前那顽固不化的想法吗?」
虚弱的天城连话都说不出,体质较好的腓特烈倒是很快恢复了些许力气,尽
管全身各处都还在不停地传来难耐的痛苦,简直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针扎穿一般,
可她的语气还是相当坚定,「呼,呼呜……顽固不化?维希的懦夫看来不明白什
么是忠诚呢,区区这种程度而已,完全不能让我满足啊!」
「真是个贱骨头,那就满足你好了,」让巴尔咬咬牙,愤恨地瞪了她一眼,
刚要再次打开电流的开关,却被敦刻尔克阻止了,「等下,我刚刚在路上想到了
有趣的玩法,要是她们被你电坏了可就难办了……」
「什么啊?」让巴尔愣了一下,随即,敦刻尔克便在她的耳边嘀咕着什么,
她的脸色渐渐古怪起来,「你的脑子里整天都想些什么啊……罢了,随你,反正
指挥官让我们可以随便处置这两个贱人……」
说着,让巴尔就按着敦刻尔克的意思,将天城和腓特烈从天花板上解了下来,
两人重重地摔在地上;然后再粗暴地扯掉她们乳尖上的导线,夹子上的锯齿划过
两人红肿挺立的乳头,痛楚和异样的快感让她们发出一阵哀鸣。
「又要耍什么花样吗?」腓特烈咬着嘴蜜,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吊缚已经酸痛
不堪,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无论是什么肮脏的事情,尽管做好了,我是绝对不
会屈服的!」
「不不不,那种事无所谓了,反正一开始我们也没抱什么希望,」敦刻尔克
露出灿烂的笑容,「你和那边的小狐娘尽管将秘密藏在肚子里吧。只要安心当我
的玩物就好了……对了,要不要吃这个?」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甜筒递到她的
嘴边。
「做梦吧你!」腓特烈瞪着她,随即被狠狠地踹了一脚,痛得蜷成一团,
「嘛,这可由不得你呢,不识好歹的家伙……让巴尔,帮我把那个狐狸也一起拖
到隔壁去,麻烦你啦!」
「知道啦,」让巴尔的表情有些无奈,一把拽住捆缚天城的长绳,对待垃圾
似的将毫无反抗能力的她拖在身后,冰冷坚硬的地面磨蹭着天城的双乳,钝痛夹
杂着奇异的快感从胸前传来,她忍不住从喉咙中发出阵阵微弱的呻粉声;敦刻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