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貌似平静实则压抑着的情绪，这会在夜里，全都转化成恨意。

“夫君……”白言梨有些后悔，他也想装作无事，可是白天的那些画面在脑海中一遍遍上演，他没能控制好自己的心情。

“你恨妖。”他幽声。

是啊，“”。

突来的黑暗让泪满面的白言梨停顿了下，似是从自己的世界中“清醒”过来，察觉到异样，他犹疑的唤了声，“夫君？”

是啊，这些日来到怪异却又发作不，今晚如此赤又刻骨散发的恨意，自己从来不曾把人类放在里，可是会不会……这位朝夕相的伴侣，其实并不简单。

苍伐

不过现在……

白言梨适应不了黑暗，伸双手，往前试探着走了两步，继续：“所以呢？就因为这个，夫君就要怀疑我吗？”

“既然恨妖，”苍伐下垂的右手动了动，声调平平，“为什么选择跟我在一起？”

听到一直对自己顺的人大胆说这些，苍伐眸中如同凝了冰。

。”

虽然不在意也没准备好面对这份情，但白言梨这个人类对自己表过白，献过吻，甚至在面临威胁的时候为了保护自

黑暗中，人类的睛看不清前的妖，苍伐却能看到人不安的表情。

“夫君在怀疑我吗？”白言梨从当前的气氛中觉什么，摸索着站了起来，对着苍伐旁的空气：“怀疑我什么？”

“我也是妖。”苍伐心里发堵，面对人的恨意有些无措，因为这份恨意，他开始怀疑白言梨的现，甚至猜疑人对自己的。

白言梨很，察觉到什么，翻坐了起来。

问话没有得到回应，死一般的寂静维持了两分钟，类似对峙，白言梨却不害怕，摇冷笑：“我是恨妖怪，我为什么不能恨？那些狼妖将我们当成，从母亲边夺走孩，从妻边夺走丈夫，它们轻易将人撕碎，就好像我们是全无情的牲畜。”

苍伐皱着眉，几分钟前生起的杀心摇摆不定。

苍伐突然间发现，自己这位伴侣或许是不怕妖的，和那些只知逃跑的人不一样，白言梨对妖，恨大过害怕。

“你恨妖吗？”双脚飘离地面，苍伐垂手熄灭了燃烧正旺的火堆。

因为这段时间的相，苍伐并未再对人起过杀心。

“我知你是妖。”白言梨终于找准方向，虽然看不见，但还是看着那个位置。

第16章洗澡

山中漆黑不见五指，人没能找准自己的方位并不奇怪，苍伐盯着对方，瞳孔渐渐变了颜。

己主动去牺牲，这样烈的情现在却又现如此矛盾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