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自内心到不适。回想起他当时凝视自己的神，乔霖一阵反胃。

他始终无法被人看到的两年里，三分钟度的粉温换了好几拨，这个人一直都在。乔霖不可能完全不去注意。

这对现在的乔霖而言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池向臻闻言，飞快地站起来，拿起一旁的垃圾桶，送到了他跟前。

那个男人的举动实在超脱常理。他的外貌、行为，都令乔霖骨悚然，

“我以为他早就不关注我了，”乔霖低着，小声说，“我……我甚至之前一直以为他是一个女孩。”

乔霖一直把这些话记在心里。他原本以为，这个集仅存于网络也宣布过对他失望的人，早已与他相忘江湖。

卓栋良当时安他，说不是他的错。人的心态千奇百怪，有些人喜小众艺人是享受与众不同的优越，还有些人专门追所谓的“糊”享受施舍的快，而另一些人则会对支持的偶像产生占有并不愿意与更多人分享。不是所有人都希望自己喜的东西被更多人接受。“不红”本，也会引到各各样的人。

此刻，他们上没有收音设备，周围也没有摄像师和镜。几天以来，这是他们第一次拥有完全不受窥探的自由空间。

他说，“你变了，我对你很失望。”

“你瞄准

池向臻没再说什么。

然后他又一次收到了这个人发来的私信。

乔霖不能理解。他明明很努力在让自己更优秀，为什么喜他的人却不兴了呢。

这对乔霖而言无疑是一打击。可更的知名度，更广阔的未来，给他带来的喜悦还是占了上风。他开始变得忙碌，参加各节目录制，接到了一些从前不敢想的广告合作，也因此良循环得到了更多人的喜。

他对乔霖说，你没必要满足这些心理，也有因为你事业蒸蒸日上打从心底里兴的人，你该多看看他们。

直到半年前，机遇从天而降，他一夜之间火了。

在微博粉温数暴涨的同时，他也有看到一些不和谐的声音。个别追了他很久的粉温似乎并不为此到欣喜，反而颇多抱怨，有人在他的评论区一副惨遭抛弃的姿态求他别火，还有人宣布脱粉。

听起来没什么特别的，但对当时的乔霖而言，却已是值得珍惜的存在。

乔霖当时受打动，回复他，“你们也是我的力量”。

他坐在座椅上，微微向前倾了些许，抬手捂住了嘴：“我好想吐。”

一年半以前的某一天，这个人在私信里突然对他说了早安和晚安以外的话。他说，“一切都在越来越好，我要谢你，你成为了我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