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住里面啊，但是不敢。”夏凉睁着一双圆，表情无辜，“小时候还在里面住过呢，后来全家一起搬到城里，公馆里有不净的东西，我爸想挂去卖来着，但是爷爷不给，这下还死了人，真成凶宅了。”

“师母说笑了，再忙也要来看看师父。”

夏凉的表情顿时夸张起来，描述得绘声绘。什么家里的东西会莫名其妙不见、夜里总能听见说话声，有时候还会在楼梯看见人影……总之鬼片里那些片段和他的举例相差不大，标准恐怖鬼宅故事。

“不净的东西？”柯冬手中的笔转了下，“闹鬼吗？”

这句话把柯冬逗笑：“你是男人诶，我们程队可不想一个男人的‘梦中情人’。”

夏凉摇，从来没见过。柯冬没说话，排查社会关系时也没查到这两人有什么联系，看来何危的死和公馆无关，只是凶手见那里无人居住，才会选择在那里杀人而已。

夏凉挠挠后脑勺：“他姓程？我梦里他好像也是这个姓，我还是警察呢，嘿嘿……”

这个打着石膏的男人正是升州市局刑侦支队支队长严明朗，他是程泽生的师父，程泽生自市局之后就一直跟在他边

？”柯冬翻开资料，“据我们调查，你在市里住的房还是租的，面积连公馆五分之一都比不上。”

例行问话结束，夏凉确认笔录签字之后，柯冬送他离开。门时和迎面走来的程泽生碰上，夏凉停住脚步，回盯着程泽生的背影，柯冬问：“怎么了？”

在病床上装睡的中年男人猛然坐起来，可惜上打着石膏行动不便，否则该是一个动作潇洒的鲤鱼打才对。师母念念叨叨，说他两句就装睡，来人了立刻神抖擞，分明就是没把老婆敢在里。

住院四楼是外科病房，程泽生拎着果篮，找到熟悉的床位，还没走去，便听见里面传来教育声。他一直站在门外，等里面的家指导结束，才敲了敲门。

，算是一手栽培来的贴心徒弟。严明朗年逾五十，离退休还有些年，但是骨已经不允许他再奔波在一线，特别

程泽生并不是外刚回来，而是收拾东西准备去。他开车去省中医院，路上买一篮果，还偷偷带一包烟，藏在果篮里。

“没什么，刚刚那男的长得真好看，我好像在梦里见过。”

来开门的是一位中年妇女，看见程泽生眉开笑：“泽生，你怎么有空过来的？”她回叫一声，“老！别装睡了，泽生来了！”

柯冬将信将疑，总觉得这个小说的话不靠谱，但还是如实记录下来。她把何危的照片拿来：“这人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