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自己家里，随意且不受拘束。

双胞胎DNA甲基化差异的检测正在行中，江潭将第二次尸检的报告上来，比前一次的页数足足多了一半。

他去了哪里。他住的地方在老城区，地况复杂人员更复杂，地毯

“我有过这怀疑，但这一切要等基因测序的结果来之后再说。”程泽生提醒，“医院带回来的血样，也放在一起比对，别忘了。”

“嗯？”

他盯着纸条沉思许久，从茶几屉里翻一杆笔，在纸条的下方留下问句。

“就是他们兄弟俩，多少年前就已经调换份，何陆是何危，何危是何陆。去看病的一直是何危才对，但死的是何陆，我这么说你理解吗？”

【你是谁？】

“……话不能这么说，不是我不信你的技术，发生的怪事你都清楚，如果能说个所以然来，还费那个劲什么基因测序？”

“辛苦了。”程泽生翻开报告，江潭坐在对面，抱着臂，“这小事没什么，就是对死者过意不去，我跟他说了，要找就去找你，是你不相信我的技术，让我重新开膛破肚的。”

柳任雨在一旁记录，到后来江潭拧着眉已经不想说话，都是他对着录音笔转述，显然老师对这怪事无法作合理的解释，索自闭了。

“我把他从到脚、该查的不该查的全查过了，包括他生前受过什么伤、可能得过什么疾病，只要是在组织上有呈现的，都记录在里面，你看一下。”

案情胶着不前，外围调查也没什么展。真是见了鬼了，何危那天晚上9去，就跟人间蒸发似的，没人知

“我怎么知，我只负责解剖工作，查案是你们的事啊程副队。”江潭忽然倾靠近，“哎，你有没有换个思路？”

他把这个推论告诉程泽生，程泽生摸着下，反问：“小潭，你觉得这可能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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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这不是何危也就罢了，可偏偏DNA、指纹全都能对得上，比对得的结论就是同一人。最大的可能就是何危表面是上班族，而私下里却是从事着什么危工作，像程泽生一样，常年摸爬打在一线，才锻炼这样一副。

江潭张了张嘴，无话可说。经过这次前所未有的细致尸检，他也不得不承认躺在这里的何危和资料差异过大。在他们得到的资料里，何危是一个手无缚之力、有十年哮史、老实安分的上班族；但从尸上得到的信息，却是这人健常年运动，腰背有不少于五的陈旧伤痕，刀伤枪伤运动伤一样不缺，让江潭惊叹，在役军人差不多也就这格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