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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危陷沉思，叶兰兰见他不搭话，轻声问：“阿危，你怎么了？”

何危赶躲在吉普车后面，等他上车之后，矮快速蹿到另一辆车背后。一闪而过的影让车里的何危抬巡视，发现对面栏杆停的那只鸟，笑了笑开车走了。

“没什么原因，我只是觉得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仇报了，没必要拖累别人。”李诚贵耸肩，“我只是觉运气不好，没听到全，还以为是两个客人随便聊聊破案解

何危松一气，目送着吉普车离开，摘掉罩放袋里，脱掉外拿在手中，表情尽量轻松走市局。

何危停下脚步：“何陆在国外？”

李诚贵穿着政府御赐“黄褂”，双手拷在一起，和何危独一室，笑：“何警官，你找我什么事？”

抱着文件的同事看见何危，到奇怪：“哎？何支队你不是刚走吗？怎么又回来了？”

“没什么。”何危角弯起，和叶兰兰告别，最近有空一定多回家。

何危心里一沉，果不其然，这是循环里的一环，并没有意外。他的表情凝重，问：“为什么审讯时你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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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波茫然，虽然不明白这个案还有什么好审的，但还是拿起本，准备跟着他去记录。结果何危说不用，不是正式提审，就是问他几个问题，他一个人去就行。

“回来拿东西。”他推门走办公室，直接叫柯波，“那个抓回来的李诚贵，供都录完了？”

“是啊，昨天打电话跟我说没十天半个月回不来，让我生病多喝，真是小没良心的。”

李诚贵始终保持着笑容：“我被捕那天和何警官过谢了，你可能没留神。”

“笔录给我看一下。”

难他的作案并没有受到自己影响，不在这个循环里？

十左右，何危匆忙赶往市局，从停车场的门去，刚看见那辆常年跟着他奔走的吉普车，一抬，那个自己脚步轻快走下台阶，穿着蓝制服衬衫，黑外挂在胳膊上，正往这里走来。

何危压低声音，问：“你应该知我想问什么，作案手法是怎么回事？”

柯波把笔录找来递给何危，何危翻了翻，李诚贵代的都是自己的作案过程，从至尾都没提到他和程泽生。

“录完了啊，代得相当利索。”

何危想了想，让人把李诚贵提来，他还有几个问题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