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泽生一气，闭上，指尖下淌一串串优动人的音符。

他的梦光怪陆离，斑驳离奇，全是和何危有关，和他相、分离，几乎每一个梦境都是那么刻骨铭心。程泽生时常怀疑这些是不是前世今生的记忆，因此他才会对何危一见钟情，轻易坠情网。

“这首曲很奇特，是我在梦里写的，醒来之后赶记下来。”程泽生双手放在黑白键上，抬，“但梦里你好像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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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危怔怔愣住，仿佛也被这情绪染，不知为何，心的酸胀蔓延到眶，不知不觉掉下一滴泪。

“别害怕，那是梦，你不会失去我，我也不会失去你。”程泽生收怀抱。

何危看得

第一句的曲调并不怎么动听，但越到后面越是妙，钢琴音回在客厅里，音调不断升，力也在持续加，饱涨着丰满的情绪，仿佛黑暗中现的那一光，渐渐由星星之火变得炽明亮，展开一双希冀的翅膀。

虽然他并不清楚这只布偶猫的由来，朋友问起来，他只说想养，所以买了一只猫。包括对何危也是这样的说辞，斯芬第一次见到何危就有一莫名的亲切，但熟悉之后反而渐渐疏离，变得不怎么理睬。有时候何危来找连景渊，它就站在猫爬架上，好奇盯着他。

连景渊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养猫的了。他的脑中有明确的印象，今年四月份买了一只海双布偶猫，还取名叫斯芬，是为了纪念逝去的理学家霍金。但这件事就像是刻在他脑中的字句，十分陌生，他完全不像事件亲历者，这段陌生的记忆只是输在他的脑海里而已。

“怎么会。”何危立即否认，“梦都是反的，我一定会喜。”

他的脑海里冒许多画面，像是一旧电影不断播放，主角是他和程泽生。他们两人相无果，被命运束缚，但却从来没有想过放弃，他没有别的想法，一心只想救程泽生而已，带着他一起挣开时空的枷锁。

好笑，眉弯起：“你家小猫咪真有个，一开始是不

“怎么了？”一只手伸来，抹掉何危落到腮畔的泪珠。何危回神，摇摇，垂下眸：“没什么，是我在想，刚刚一瞬间，我发现……害怕会失去你。”

程泽生站起来，抱住何危，低声说：“我也是。”

“那就好。它叫，你是第一个听众。”

程泽生的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住，门之后，他拉着何危一起走到白的钢琴面前，坐下来掀开琴盖。

何危的脸埋在他的怀里，伸手环住他的背轻轻回抱：“……嗯，我们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