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别来，”许纯的声音显然很慌，“求你，不要来，让我自己呆一会。”

“这个时间她应该已经睡了，不知现在还会不会噩梦？”

这情况实在令人担忧。

到了夜，程中照例在睡前去查看许纯的情况。

许纯见他没说话，便大着胆继续接近，慢慢爬上床，跨坐在程中上。

“嗯……我睡不着……没事的。”

程中躺在床上，回忆着这段时间的情报，以及此前与胡小黎的谈话内容，思考那场爆炸案的前前后后，试图得一个最合理的结论，但越是思考，就越是陷疑惑，不知不觉闭上睡着了，床台灯也来不及关。

“没有，谢谢……”

“你……睡着了吗？”她小声问。

终于，许纯扯下了内，程中的急不可耐地冒了来。他看见许纯的睛直勾勾盯着那里，嘴角冒笑意。接着，她低凑上去，鼻轻嗅着男的味。

“啊？谁？”

程中将手在门把手上，但想了一会还是收回了。

可许纯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继续向自己床边一步步蹭过来。

此时此刻，即使是傻也知许纯想要什么。程中想赶快叫住她，可是既不敢、又不舍。他不知此时叫住许纯后，该怎么面对她，同时许纯也正用脸颊剐蹭着他的，像一只顽的小猫，这带来的刺激让他实在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眯着看向门，来者竟然是许纯。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程中尽量问得委婉。

“我可以屋吗？”

灯光照在许纯白里透红的肌肤上，光细腻的在程中前一览无遗，较小的躯上，那对刚刚发育起来的房微微晃动，细小的惹人怜，而她下那光溜溜的白虎更是让程中忍不住举枪致敬。

“小纯，还没有睡吗？”

他越来越担心了，那便是许纯。她自从住来之后，整日愁眉不展。虽然程中可以每天晚上帮她暂时解决噩梦，但那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睡到半夜，忽然几声脚步让程中惊醒过来。虽然声音很轻，但他听得有人了自己房间。

她浑一丝不挂、光溜溜的，一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脸红扑扑的，牙齿咬着下，两手遮掩着下私，睛四下扫视。

“不知，但只怕很难了。她还这么小，却生在那恶心的家里，经历了这么多恶心的事，换作是我，或许也会是她现在这个样吧。”胡小黎苦笑。

程中被她这幅模样惊呆了，一时竟不敢声。

“这么晚了，是谁？”

程中没有回答，只是偷偷眯着瞧。

“或许她走错了屋。”他想许纯应该很快就会去的，如果此时叫住她，只会搞得更加尴尬。

程中咽了一，咙里发咕嘟的声响，但许纯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向后挪了一些，接着开始解下程中的。程中此时平躺在床上，穿的仍是早上的长，因此许纯只是勉解开纽扣与拉链，接着小心翼翼地将内往下拉动。

“她这样还有办法恢复吗？”

几天后，胡小黎独自门了，她说这天是她父亲的忌日，便要回家为父亲守灵一天。程中本想跟着一起去，但转念又觉得她父亲的死跟自己也脱不了关系，去了反而得两人都尴尬，最后还是作罢了。

“好好休息吧。”说完，他便回自己的房间了。

许纯的神显然也一天比一天更衰弱了。她总是两无神，吃饭时常常打碎碗碟，早上又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叫她几声都不答应。而胡小黎则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直到她恢复神智方才离开。

程中在这样的刺激下早已经兴奋起了，因此许纯的一步行动显得十分吃力，程中的也被扯得生疼，但他还是尽力忍耐着。

“这声音……难她是在……”他想到这，摇摇，轻轻在门上叩了两声。

许纯的状况已经逐渐好转了些，夜里也已经不再噩梦了，可白天的时候心情仍然不好，程中觉得她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可一直闷在心里。胡小黎也不放心，临走前蹲在许纯面前反复嘱托劝。程中还从没见过她这么温柔的一面，调侃说她越来越像妈妈的人了。胡小黎听了沉默不语。

胡小黎旁敲侧击地想打听许纯的事，也是一无所获。当然她也理解，毕竟这样的事，谁能说呢？

他走到许纯房门前，却听见里面隐约传来沉重的息声，他第一反应觉得许纯又噩梦了，可是下一刻他却觉得不像：这声音和之前的都不同，细细听来，好像并不痛苦，反而带着一微妙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