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渺渺了鼻谢，半晌，忍不住又开：“那个……一会儿如果有一个瘦瘦，特别好看的男生过来，麻烦您也让他来一下成吗？我、我约了他呆会儿在场见。”

老大爷这才反应过来：“哎哟，年纪轻轻的，搞什么不好，学人家搞对象。”

“嗨，大爷，您还记得我吗？”

一次、两次、三次，始终是冷冰冰的无人接听。

【爬树的鱼：颜倦，你睡了吗？明天下午两，请一定要来学校草坪见我，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对你说。】

对方抬了抬看她，摇了摇蒲扇，问：“谁啊？看你这打扮不是学生吧？来嘛的？”

这个夜晚静悄悄的，连蝉鸣都听不清楚，于渺渺把自己捂被窝里，良久，还是试探地发过去两条消息。

她不相信颜倦会故意不接自己的电话。

……

在银桦场后面的草坪见。

【爬树的鱼：不见不散，晚安。】

于渺渺着急地解释了半天，对方却不吃，再想到至今杳无音讯的颜倦，她突然觉得有些委屈，声音里带了哽咽：“求求您让我去吧，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非去不可。”

一只纯白，一只黑白。

这么想着，她勉放下一颗沉甸甸的心，迷迷糊糊地梦乡。

于渺渺走得很慢，忽然在教学楼的拐角听到一阵长长的猫叫。

于渺渺低看了看自己挑细选的背心和仔短，有些尴尬地解释：“那个，我是今年的考生，我……我来学校找班主任有事。”

下午一半，心打扮过的于渺渺，提前到达了银桦门。

她觉得颜倦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没带手机，大概被父母带着去摆庆功宴了，又或者去医院陪妈妈检查，总之，一定不是故意不接电话。

于渺渺脸一红，义正言辞地反驳：“我年纪不小了！中都毕业了！”

校园里和三年前她第一次踏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栀依旧在枝盛放，红的塑胶跑依旧看不到尽。

门执勤的老大爷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正开着收音机一脸惬意地听着相声，于渺渺踌躇片刻，还是厚着脸走过去。

***

以为是颜倦没看到好友消息，临睡之前，她鼓起勇气拨通了他的电话。

两只猫咪快地摇着尾跑过来，还

眶莫名有，于渺渺小心翼翼走过去，把背包里妈妈放的和面包一脑拿来，拆了包装放在地上。

因为已经过了上课时间，此刻校门闭，并且，她也没了正当理由踏这扇大门。

后来，老大爷还是心，不仅放她来，还了张纸巾递给她。

“好好好，一会儿我看着放他来。”说完，还叹了气，“我的小孙女上也要上中了，到时候可别像你这样不让人省心。”

“答案不是都对过了吗？你还有什么事啊？”老大爷有些狐疑地看着她，白的发一全写着警惕。

她等了很久，都没等来他的回答。

她这才有慌了，一遍遍机械地拨打他的电话号码，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手机提醒她电量不足百分之三，终于放弃。

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停下来，她有些不可思议地扭望过去，果然看到了那两只熟悉的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