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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都是吴凡主人要求的。他后来没让玉儿下去让流
浪汉射精,而是改为了以后只要和阿程进行性行为,都要在这个直播间里无遮掩
地直播呢。阿姨和我被主人调教的时候也在这里直播过哦。」
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对于自己即将被婉玉狠肏会被人直播观看这种事,我
竟然没有什么反感,反而是有一种在众人面前被围观凌辱的奇怪快感。
刚好这时候,直播间里有人进来了,她先用身体挡住了后面的我,在镜头面
前熟练地揉搓着自己已经充血的乳头,随着她的动作,我通过电视屏幕能看到,
不断有人送她各种礼物,不过这个平台上似乎都是精液,仿真阳具,安全套这样
子的虚拟情趣货物。
当人数大概突破了一百的时候,她终于让出了镜头。
瞬间,屏幕旁边不断刷出:「哇」;「女王大人要调教男奴了么?」;「竟
然还有人给我们的公众便所当性奴?」诸如此类的话。
看着这些侮辱的话,我的脑子里满都是隐私被人发现的暴露快感,本就被婉
玉调教得到达射精边缘的肉棒,就这么交出了发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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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竟然是个早泄男!」;「也是,肉便器也只能调教调教早泄男了,我
们都是随便玩骚逼玉的呢。」;「主人,放开那个早泄男,让我来!」;「啧,
真是给我丢脸,我怎么就要跟你这种废物结婚呢?要不是主人的命令我情愿给主
人们当一个母狗肉便器。」
婉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还在往外渗白浊的鸡巴,一脸嫌弃地说道。
随后,她就这么站到了床上,我这才发现她性感的小麦色玉足上,不仅涂上
了艳俗的大红指甲油,还穿了一双黑色绑带凉高跟。
她Tai起一只脚,将美足覆盖到我的下体上,那根细长的高跟,就这么被毫
无润滑地插进了我的菊花。
顿时,一阵疼痛从我的后庭传来,感觉就像是内部的皮被划破了。
而婉玉似乎毫无所觉,依旧一下一下地用鞋跟抽插着我的后庭。
就在这种疼痛和屈辱的交织中,我刚刚因为射精软下去的鸡巴又硬了起来。
而眼前这健硕的女孩似乎达到了目的,停止了鞋跟的抽插,而是跪了下来,
拿起了手边的药膏,用玉指沾了一些。
我心中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当婉玉将这冰冰凉的药膏涂抹到我的菊花和肛门内之后,那股冰
凉瞬间变成了极致的热,似乎还有万只蚂蚁在爬来爬去。
随后,我的乳头也同样遭了秧。
这个时候,我的意志似乎格外薄弱,就过了不到几分钟就已经有些神志模糊
了,嘴里不断念叨着:「玉儿,快给我,我的屁眼想要你的大鸡吧,求求你了。」
如果我还清醒,就会发现此时的我可能更像一个欲火焚身的淫贱荡妇,而直
播平台上也无一例外是无声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