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舅父呢？不知痛失的他现在怎么样了。

她不能让他们离开国监，也不能保证他们一生无风无险，也就只能如此，睁睁地看着了。

“阿没事，就是看着你伤得重，一时难过。”谢慧齐侧过脸，把脸了，跟他笑着说起舅父的事来，“我听你世兄说，我们舅父有望从东海回京了……”

“那个跟我打架的人不在书院了，他被他家人接了回去，先生们也都跟大家训了话，没有人会再在学院寻事了，我也不会去招惹别人了。”大郎安她，但还是没有把真正的实情告诉她。

而她也算命好的了，至少去河西的路上，他们阿父全力护住了他们弟的命，所以他们弟几个谁也没有失去谁。

“真的？”大郎立刻正襟危坐了起来。

“那……”大郎这时候想起他曾以全心期盼过的祖母一家，忧虑地皱起了眉。

“阿……”

“诶。”谢慧齐了鼻笑了起来，让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她听着就是。

他尽了他的全力，所以走的时候他还是能笑着的。

她就是心里一时难受得很，想问问。

也至少就是他们阿父没了，回了京，她还是了国公府，还是有人把他们弟几个揽在了羽翼下护着……

“大弟，”谢慧齐摸着大郎怔仲的脸，朝他微笑，“表好像比阿还要命不好一，舅父的命也要比阿父不好一，不知表哥走的时候他是怎么过的，阿父当年带我们去河西的时候就跟我说过，我们哪个要有一不好，比要他的命还难受。”

伤得确实有重。

他笑着，“阿知呢，知你们不怪的。”

他之前本来就一直藏得好好的，二郎也没说漏嘴，但不知为何她还是发现了，所以一屋来就握了他的手，而他却欣喜于见到她一时忘了藏。

哪像她那心气傲的表，怕是连

“我这伤是我不小心摔着的，没什么事，我涂了药没几天就好了，再过几天伤疤也就淡了，阿你别担心。”大郎说着，手上突然有的滴落在了他的手心里，刹那之间，他哑无言。

其实不应该问的。

所以为了他们，他们阿父在河西四结朋友，到施恩，他拼了命给他们弟几个攒够他死后他们都能用得到的善缘。

还是被她发现了。

“阿，”大郎被她的得心也疼，他低抵着她半低的，轻声，“没事的，大夫给我看过了，我就伤着了，没伤着骨。”

“嗯。”谢慧齐笑了起来，拿帕别过脸若无其事地了……

“不知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的大表哥，他在路上没了，堇表也不知也有没有印象，大表哥没了之后，她就是家里的长女了，我们下面还有一个表弟？你还记得吗？”见大郎，谢慧齐接着，“因着家里人不好，她嫁给了一个当地的大夫，那大夫说是八字不好，命里克亲，但她还是嫁了，大表小时候常跟我们玩，她跟阿曾悄悄说过等她长大了就要嫁一个像我们阿父一样剑胆琴心，风华无双的男为夫……”

“是呢，阿刚刚才从他里得知的。”

他手心有近一寸的伤痕，是武课上有人把剑刺向二郎背后时他握住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