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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着,就像一只濒死的天鹅。可不等少女休息够,骑在身上的男子又再次坏笑
着开始了新一轮的凌虐。
…………
男子的施虐一直持续到了夜晚。女孩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干净完好的地方,
到处都是绳子的勒痕,手掌的红印,以及涂满全身的白浊。光是看到女孩这副凄
惨的样子,都可以猜到之前遭受了怎样非人的对待。
随着最后一发浓精狠狠的灌进了女孩饱经蹂躏的子宫内,克莱斯终于把自己
憋了一个多周,内心的暴戾情绪发泄一空。
眼前如同破布娃娃一般狼狈不堪,精疲力竭的倒在床上的红发少女,让恢复
清明的紫眸中出现了浓浓的懊悔。自己这次貌似做过火了。
男子轻轻的将无力动弹的少女抱在怀里,走向了庭院里的温泉。少女乖乖的
任由他抱住,眸子里充满了爱意,她现在已经累到腿软了。
一对鸳鸯默默的泡着露天温泉。
男子温柔的擦拭着少女的身体,清洗着女孩身上的白浊,仿佛在对待一个触
之即碎的水泡一般,与刚才在女孩身上的粗鲁判若两人。
「对不起,这次我下手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哼……淫魔。你就知道马后炮,之前怎么不见你这么温柔的对人家啊?」
女孩嘴角上扬,闭着眼,安心的靠在男子的胸膛上。
「都怪你今天非要勾引我嘛,我没忍住就……」
「哼哼,淫魔就是淫魔!」
「亲爱的,爱德蒙说魔族那边有事叫我回去,……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吗?」
「当然要啦!哼哼,不知道那只蝙蝠看到我手上这个戒指会不会被酸死呢~
越想越开心呢哈哈~」少女幻想着以后被那只曾经踩在自己头上的臭蝙蝠恭敬的
叫着正宫姐姐,美的鼻子冒泡。
「别动,我治疗术又放歪了!」
……………
康頓城,勋爵府。
夜晚的小城内,月黑风高,万籁俱静,街头的路灯昏暗的闪烁着,只有少数
有钱人家灯火通明。此时,是大多数人睡觉的时刻。
聒噪的蝉鸣不知何时完全消失不见,谁都没看见,在勋爵府门口的路灯上,
不知何时,站立着一位金色的人影。
人影冷漠的看着渐渐熄灯的勋爵府,嘴角扬起一丝冷笑,瞬间消失不见。
已经洗漱完毕的薇拉,正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一袭湿漉漉的黑色长发垂到
腰间,少女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擦着头发。「不知道主人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姐姐晚安!」门口探过来一个小脑袋,亲切的向薇拉道着晚安,身上还趴
着一只奇怪的触手,正是海蒂。
「嗯,海蒂晚安……什么人?!」薇拉微笑的回应着,话音未落,她突然感
觉到府内的阵法传来一声警报,蹭的站了起来。
「哼……本王的的名字,你不必知道。杂修,你就是那个废物的伴侣?呲,
果然废物就是废物,居然和这种低阶魔族混在一起,简直就是侮辱了魔王血脉!」
那是一个高傲冷漠的金发萝莉,抱着手站在窗户边上。「你跟我走一趟吧,等到
那个废物回来了就可以放你离开,当然,如果他不回来的话,哼……你就要替他
承受我的怒火了。」
「你就是那个堡垒的最高指挥官?」薇拉隐隐猜到了,在绝对的位阶压制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