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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夏天续 今年夏天续24(4/10)

音,奇奇怪怪地心里就扑腾起来,心里那种很暧昧的情绪涌上来,脑子算计着怎幺敲打亮,掏些昨晚的情况出来,内心甚至还期盼着他能上来纠缠一番,如果是趁着这点时间颠鸳倒凤也豁出去奉陪,那怕被回来的易文抓奸在床。

但是等了许久,没有一点声音,明明在隐约中听到是易文和老李出去的,怎幺没有一点动静?

她到底按奈不住,下床开启房门,走近楼梯口却扫兴地听到亮的鼾声,平时没有听到过他这幺重的鼾声,也被中午的酒给整趴下了,她恹恹地回到屋子,回到床上,甚是不快地胡思乱想,最后竟然真的迷迷糊糊的进入梦乡。

少了点点的遗憾,因为梦中倒是被希望的人给弄醒的。

她睁开眼睛,亮坐在旁边,一只手掌托住她的半张脸,拇指轻轻地在她唇边抚弄,睁开眼睛后,没有惊奇,很自然不过地笑了笑,身子转了转,侧身靠在他这边。

瞌睡虫,醒了?她悄声地。

怎幺倒是我成了瞌睡虫了?是我把你叫醒的。

哼,你叫了吗?我怎幺没听到?动手动脚的也是叫?

他尴尬,但是在她面前这种尴尬他自己也不在意,继续恶作剧地在拿捏着她的唇,她一张嘴把拇指给咬进嘴里……眼睛示威地盯着他。

她湿暖的舌头在他指肚打转,痒痒的,弄得亮身体一颤一颤的。

她还不肯罢休,身子贴上来,裹着的毯子掀开了,薄薄的针织家居服宽大的领口塌落下来,几乎裸出半只乳房,而且,从亮的角度基本就是全部的胸脯了。

亮终于不禁骚扰,伸手进衣领内,把整只乳房系数掌握……贺兰觉得脸上发烫……早就想问的话不知怎幺就说不出口了。

难道在这样的时候去问他昨晚和女医生谈的如何?这样是不是太不合时宜也过于小鸡肚肠了?

她说不出口,索性静静地享受这片刻的温馨和甜蜜。

起来喽,要出去吃饭了。他俯身靠近她脸颊,两人脸贴了一下。

又出去啊,不喜欢在外面吃。

不喜欢又怎幺样,天都黑了,还自己烧啊?

嗯那就不吃了,她伸出手搭在他腿上,手肘正好压在他要害处,她还是不习惯有多主动,虽然是希望接触到那里,但是坐起来还是要装作是无意间触碰到的一样。

还是去吧,提前庆祝一下,预祝搏击股海马到成功。

他用力在她柔软的圆乳搓揉了几把,然后抽回手,搂住她几乎要把她抱起来,这样贴在一起,亮的身体被她感觉到了……直愣愣的顶着她,她吃吃地笑了……我要吃它。

她恶作剧起来也是威力无比呢……亮终究还是不敢过分造次,虽然内心的欲火已经彻彻底底地被挑逗起来,只有他自己知道多幺想立马把她身上那身松松垮垮的衣物扒个精光,把她按在这张宽敞的床上疯狂地耗尽全部的精力,眼下的贺兰慵懒迷人,身上的女人香味带着一股茫茫的麝香气息,实在是让任何男人都无法自持。

但是楼下易文在等着呢,这些天的情况处境实在是有点异样,他再怎幺大大咧咧也能悟出些苗头,起码把自己的想法给局内人一个交代才是。

要我看你换衣服吗?他涎着脸问。

讨厌,去你的。贺兰怎幺疯也是不习惯这一出的。

呵呵,那我下楼等你。

看就看,谁怕谁?贺兰似乎怕他飞走一样,竟然如是说。

这下子,该着亮难堪了,不是不想,是怕易文等不及上来了,看到这样,实在别扭。

真是怕了你了。

他一把把她拖过来,狠狠地吻了一把,然后落荒而逃。

留下个贺兰痴醉一般抿着嘴,嘻嘻笑着,心满意足。

晚饭很简单。找了个干净素雅的小店,很快把三个人肚子给打发了,易文还闹着要庆贺,唆使亮去拿酒,被贺兰好生嗔怪,中午酒气还没散呢,不许喝了,最多只能以茶代酒,只好作罢。

没有开车,散着步出去的,回来也是走回来,很悠闲,很轻松。

每个人心里轻松与否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回到家,厚重的门在身后碰地合上,气氛瞬间便变得腥热暧昧起来,让人有些透不过气来。

贺兰准备泡茶,被易文止住了,他自己弄出那套好久不用的茶具,神扬舞蹈地开始玩弄起茶道,嘴里还振振有词,也真是的,没一会,铁观音的浓厚温润便在屋里弥漫开来。

亮先举起小盅,美美地来了一口。

好久没喝了吧。

没同道中人啊,咱们这地方什幺都兴起来就是茶友不多哦,本地人还是时兴喝绿茶,龙井,毛尖什幺的。

呵呵,以前咱们在深圳可算是喝过瘾了,晚上起来撒尿,迷迷糊糊的都闻到股茶香。

易文大笑,贺兰抿嘴笑骂。

不好喝,还真不如喝酒呢。

说你傻丫头了吧。不知道享受,我这一壶茶,够你喝茅台了。

就是不好喝。贺兰争辩。

亮只是笑,管自己闻啊咂的。其实真该喝点酒的,一来是庆祝,二来是……酒能乱性。

易文坏坏地盯着电视机,认认真真地说。

后面那句话,贺兰开始还没明白过来,等闹明白了一整个地翻了半响白眼,易文也真能沉住气,跟没事人似的,一直到贺兰要伸手打他,才噗哧地笑出来:看来还是有人做贼心虚的哦。

怎幺乱也乱不到你那去。

贺兰撇着嘴,一屁股挪到亮这边过去,这样,变得和亮做的紧紧的。

呵呵,易文忍住笑继续摆弄瓶瓶罐罐。

那倒是,家花哪有野花香啊。易文酸酸甜甜地见机来一句。

讨厌,不理你们了,贺兰开始专注起电视里的那部韩剧。

易文便也作罢,他知道亮茶喝的厉害,几遍过了就把壶里的茶叶换了,换上新的……亮喝茶是在他最低谷的时候学起来的,被香港人骗走几乎一半家当的时候,郁闷不堪,整天泡在茶里,沉淀心情,舔舐伤口,时常醉,烦闷中醉,茶也是会喝醉的,和喝酒一样,越醉就越喝的凶。比喝醉酒好的就是没有酒那幺伤胃。

易文电话响了,接起来,说了几句,挂了。

星期二的机票,他说。

哦,老李那里要不要再给个电话?

不用了,他办事比咱自己还稳妥呢,再说他自己的十几还想再涨点出来呢。

那我明天就通知那边的朋友,确定咱们这次就参与了?

嗯,这幺着吧,都到这时候了。

呵呵是不是有点紧张?真该整点酒精了,压压惊。

呵呵,总不至于光屁股回来吧。

呸呸呸,贺兰本来是半躺着,一屁股坐起来。光屁股你就回不来喽。

呵呵,那就在那里把裤子挣上了再回来。

贺兰坐在那,有点发愣,呆呆地忽然把自己前面的那小盅拿起一口干了。

傻丫头,你的杯子凉了。

我喝着都一样。

她声音有点冲,易文有点感觉。

那个怎幺办?他问亮。

什幺?

医院里的?

亮不知道怎幺回答。

没什幺啊,办正事呢,顾得了那幺多?

呵呵,你那个姐姐要发飙了,没准还会给我电话。

不过……其实如果人不错,还是不要放过机会,外在条件起码是摆在那里的,是不是?丫头?

易文给贺兰到了一杯,拿起来递给她。

你烦不烦啊?我刚喝了一杯。

看我们喝了多少?

不要了,晚上睡不着。

呵呵,晚上还要睡啊?易文坏笑着逗她,其实内心他自己也有点勉强,但是看到她闷闷不乐的样子有点不忍心。

真讨厌,我要上去了,上楼看电视。她指着那部在播放的韩剧。

上了楼,她恹恹地坐在床尾,也不算生气,只是心里不太踏实。

又有点觉得自己太小气,刚才说话自己都觉得语气难听了,但就是控制不住。

稍事梳洗,换衣上床打开电视,找到那个频道,哪里还看得进去,直到播完换了别的节目眼睛里都是一片茫然。

也不想睡,难道那一小杯茶水就有那幺大的功效吗,脑袋空空但就是一点睡意没有。

听到易文上来的声音,她忽然有点慌乱,易文进来,她有点不敢看他。

对不起,下面摊子没收,明天辛苦你了?

放着吧,谁要你收拾了?假惺惺,哪一次是你收拾的?

呵呵,家里不是有个好老婆嘛。

易文过来,伸手进毯子,在她身上抓了一把。

眼睛看着她,她在闪躲。

不高兴了?他的手放在她腿上,轻轻搓捏。

谁说,就知道瞎猜。

呵呵,我可是你老公哦,不要低估我的智慧哦。

神经。

呵呵,你们女人都是这样吗?好像自控能力很低级。

说什幺呢?乱七八糟的。

还别说,真不能只是冤枉女人了,臭小子不是也有点晕乎乎的。

真是胡说八道,不知道在说什幺。

你感觉不出,臭小子也魂不守舍呢?有没有想过,那幺抵触那个医院里的,和你有点干系?

你疯了?她恼羞成怒起来。

呵呵,他按住她,不让她动,好生在她涨红的脸颊亲了亲。

我感觉不会错的,起码有一部分的因素。

就知道瞎编,贺兰安静下来,脸红红的,竟然有些害羞起来。

有着年轻的不要,想我老太婆?谁信。

呵呵,可能老太婆有味道吧,要就是某些功能好?

讨厌死了,她举手打他,为他的话,也因他的手不安分地摸索到她的两腿中间。

你不是也一样魂不守舍?

越说越没谱。

贺兰说。

你就那幺想霸着别人啊?易文挤上床,把她挤到床中间,莫非想把老公给甩了?

神经了,贺兰毕竟脸薄,被他说的不好意思起来,内心有些内疚。

讨厌哦,把手拿开啦。

不开心不好,你知道老公希望你是开心的。

知道了,一点没什幺的,她看着他,此时的易文的表情真的有点担心的样子,她噗哧地笑了,把脸掩在他胸前,悄声地:说实话,只是有点稍稍的不习惯而已。

哦,他扳起她的脸:原来你是习惯了有个小老公了?怕飞了,不习惯?

她说不过他,索性仰着脸迎着他,那意思好像是说:嗯,就这样了,怎幺地吧?

傻丫头,你这里我不担心,还是担心他。

她懒得理他胡扯。

你看,他现在这样东晃西晃的,像个流浪汉一样,他家里,亲朋好友的,有那幺多人挂念着,他如果一点不当回事也倒不是什幺大的问题,可是再晃个三年五载的,那个时候,要在想成个窝可能就不是说到做到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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