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一开始是在子宫内翻搅、寻找着什麽,马上就变成抓着某物前后抽插整个子宫的规律声响──双眼翻白、痛悦参半地齁齁叫着的秀琴察觉到了,那是张哥抓着未能出世就胎死腹中的孩子在来回刮弄子宫。直到她腹痛到受不了、强行排出子宫内那团血肉模煳的异物时,张哥才抓紧那东西缩向子宫颈。
“齁咯……!咯……咯呃……!”
噗哩哩!噗滋哩哩!
被勒紧脖子的秀琴开始痉挛,男人们仍在搥打她的肚皮,“帮助”子宫排出异物。可是张哥却死抓着残缺的肢体不放,手腕整个卡在全力扩张的颈口。无论秀琴的身体如何倾尽全力去排除,经由黑鲍排出去的只有血水与碎屑,畅行无阻的脱肛屁眼则是垂着圆柱状的肥大肠肉、噗噗地拉出一条又一条的深褐色大便。
汗臭、乳臭、粪臭与黑鲍臭味混合而成的剧臭之中,张哥手臂终于从噁烂的臭屄挣脱出来了,但是秀琴的子宫也在激烈拉扯中弄断子宫韧带,整个子宫前端咕滋滋地从鬆弛的屄肉间流出,含着残破不堪的婴尸、宛如射精后的肉棒垂软在两片下垂黑阴唇之间。
“哦……齁……!”
秀琴虚弱地迸出最后一道淫吼,就在男人的粗臂中昏厥过去。
之后,张哥若无其事地把拳头塞回脱垂的子宫内,像是炫耀战利品般,将孽种的残骸一一挖出。秀琴那团洩气皮球似的扁肚皮被改写成“胎儿扑杀成功…”
,男人们收起了暴戾之气,在张哥往血淋淋的子宫内寻宝时,纷纷玩弄秀琴的身体。大砲奶头在两隻粗大的掌心内滋滋扯弄,脱垂的直肠被当成老二般上下套弄,红唇给粗厚的三指齐插出啵啵啵的声音,鼻孔与尿道也成了这群大孩子戳弄抠挖的地方。
画面渐渐模煳,“公共肉便器苏秀琴”系列到此结束。
短毛母狗三阶段──秀琴的头被剃得像尼姑般,平时戴上俗豔的金髮,浓妆艳抹地出没于张哥朋友经营的小吃店或附近街上。白天她的主人们忙着姦淫其他到手的熟龄母狗时,她就在小吃店裡露着下垂奶陪客人们唱歌、吹喇叭,和跟她年龄相近的熟女小姐们表演各种下流的技艺。要是没什麽客人上门,就到张哥给她安排的地方站街拉客。她站街时学大家穿得清凉,但外头必须用大衣罩住,省得惹来麻烦。一旦和路过的男人对上目光,立刻向对方眉目传情,吸引成功后便解开大衣、当场让对方验货。即便来者是上个月才办好离婚的前夫,她也毫不吝啬地展现臭到令人发晕的肉体。
“秀琴啊……!”
身穿豹纹吊带背心的秀琴,因为奶子严重下垂,胸部整个往下错位,还能看见大砲奶头像软掉的老二般朝下隆起的痕迹。因为背心给经常分泌热汗的大砲奶头及大乳晕黏住往下拖,部分乳晕都从背心上缘露了出来。自从秀琴堕胎后,她的乳头与乳晕都从深褐色变成浓黑色,发达的汗腺使得她的黑色大乳晕臭味远胜怀孕前。这还不是最让前夫心寒的。
秀琴的右肩与左乳都刺上了刺青,但那并非部分主人所刺的花样,而是充满羞辱意味的粗字。右肩是“腋臭”粗体黑字配描边,鬆垮的左乳肉上是两组分开配置的“臭…”粗体黑字。秀琴没有因此获得主人所有物的象徵,仅仅是让她的母狗肉体变得更加羞耻不堪。即便如此,当她以指尖轻触刺青、脑海浮现“臭…臭…臭…”的男性哄笑声时,身体就随之产生愉快的共鸣,使她的湿臭黑鲍咕滋滋地溅射出腥臭的淫汁。
“老公的话……做一次只要五百哦!”
秀琴将红唇叼着的双菸移开,朝向脸红又不捨的前夫吐出浓雾,接着弯开大腿,用夹着香菸的手把穿环的下垂黑阴唇扳开,屄口大开的黑鲍旋即吐出肥软的粉色子宫。看到像虫一样在腥臭鲍肉间蠕动的子宫,前夫差点当场呕吐。
“虽然不是老公也没关係啦!如果你的老香菰能射进来,人家就……老公?
等等!老公!”
心裡多少还挂念着秀琴的前夫,实在承受不住这个女人被调教成这副德性的冲击,逃难似地跑走了。
下次再见到秀琴时,她的子宫已不再随着低俗的当街掰穴露出,因为她的肚皮再次像气球般胀起。
“秀琴……妳……”
秀琴拉起背心、亮给前夫看的孕肚已有三个月大,虽然稍嫌得早,不过主人们已在她的肚皮刺上一个非常大的“臭”字,靠近耻丘的地方也刺了“堕胎专用”四个字,旁边加上一个碎裂的爱心符号表示堕胎次数。相较于前夫的震惊,秀琴则是用她的大红唇叼着两根香菸,一脸疼惜地抓着前夫的手抚摸自己的孕肚说:“再等半年,人家就能再次堕胎了呢!这次老公不要从网路上看了,人家会拜託主人给你特等席唷!”
秀琴说着就迳自兴奋起来,白衬衫下的大砲奶头乒乒颤动,却不像以往在床上竖挺砲管、朝枕边人喷汗,而是垂着肥大化的黑色砲管在衣服内滴漏乳汁。当她掀起弄湿的上衣,右乳肉的“臭奶妈”刺字伴随浓厚汗臭味亮相,随后左肩的“汗臭熟女”,侧腹部的“低能”、“贱货”相继映入前夫眼中;除此之外,从遍佈香菸烫痕的肥臀到大腿、乳肉下侧等处,也都刺上许多个“臭…”字。
要是这次再逃避,下次或许全身都会被刺满羞辱的文字了──老香菰有所反应的前夫,只能趁曾经心爱的女人被彻底玩坏前,尽可能多留下两人温存的回忆。
“哦齁……!屁、屁眼被老公插了……!”
不管是用拳头塞进流出稀粪的恶臭肛门。“噫嘻……!黑鲍也抽双根啦……!齁……!齁……!齁哦哦……!”
还是跟其他客人一起把套上好几层加强套而肥大化的老二插进黑鲍内。
“嗯咕!啾咕!啾……老公的大便,好好吃……嗯呣!嘶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