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背后的冰凉，付萱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起来，睛里的光亮也暗淡下来，轻声：“她好像还是没变，变的是我。你会怪我嘛？我破坏了你的计划，还擅自去找了小艾和许湳柏他们帮忙。”

“你的炸弹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用。”付萱说着，将手里的苹果扔给夏俊艾。

惊得她汗竖立，放松，付萱撑着，回答说：“不是，我怕你伤了自己。你觉得我不知你的想法吗？你明明选择了我，那就不要离开我。别忘了，现在你的命是我的了，我救了你。”

“你给我的是□□，怕我伤了苏眠？”谢陆剪开她上的上衣，小心用镊夹陷肤里的几块碎片，听到她的轻呼，低吻上她纤细的后颈。

付萱低看了看手上的腕表，拉着谢陆下楼，朝许湳柏，“这次谢谢你了，多亏了你才能躲开那些警察。”

“阿陆，假若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在那样的情况下，你不是杀手，我也没有沾满鲜血。我们一定可以在一起。”付萱拉上他的外，坐起靠在他肩，“回不了的，你应该明白这条路只能踩着玻璃走下去，我们没有谁是无辜的。”

要看电视，快把遥控给我。夏俊艾，我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人啊？”

“我的世界非黑即白，没有灰地带。要么活得净净，要么死得轰轰烈烈，可我已经满手的血了，洗不净。”

“谢陆你混！利用完我就不要我了！”夏俊艾气冲冲地下楼去告状。

“你们的计划要开始了吧，确定这样能够让S回来吗？”

许湳柏醒了杯红酒，晃动杯

付萱的话，也是谢陆的决定。早在遇见刘风之前，他就想过这个问题了，也企图尝试过，是刘风给了他又一次的生命。如果不是付萱的有意破坏，他大概会选择离开这个世界。留恋，他唯一放心不下的是她的执着。

“别吵吵，我就要通关了，你乖，我上就好。”夏俊艾敷衍着说，奈何现在受伤了，不能亲手修理这小孩，付萱幽怨地盯着他。

“别动。”

“还是K厉害，居然想到利用他们布置设卡的时间，安装了一个索，警察怎么也想不到你们是从悬崖上下来的。有R指路，轻轻松松就甩掉他们。”夏俊艾打了个响指，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等他们搜索到的时候，你们早就逃走了。”

谢陆端着消毒工和消炎药走来，见到夏俊艾游戏中毒的样，还有付萱哀怨的神情，直接关掉了电视，“你去楼下玩，我要给她清理伤了。”

“我们走吧，我已经替顾然和刘风报了仇，我们离开这里。”包扎好她上的几伤，谢陆脱下外给她穿上。

“你早就决定好了，你的计划是什么？”他听她话里的意。

“这台词略羞耻。”付萱猥琐地笑了笑，把脸埋枕里，蒙大笑。恶人自有恶人磨，谢陆一手就直戳小孩的痛，她可看见了，夏俊艾的游戏明明就差一通关了，这下还不得哭死过去。

满意地看着谢陆，“快了，他就快醒来了，我们最重要的一位主角。”

“以后不要给我添麻烦。”许湳柏理了理西装上的褶皱，“我很忙的，还好这些警察就只有那些个手段，封锁上下山路又怎么样？路都是人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