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她感觉到无边彻骨的寒意，她的手再也用不下力，她的脚颤抖的抬起，松开了那个被踩的变形的，已经开始发黑的龟头，她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她艰难的抬头看着眼前疯狂大笑的少年，那个满脸的血污，满脸狰狞，满脸狂笑的少年……

这不可能……

父亲不可能是黑手

自己不可能有弟弟

如果是，他怎么会那么疯狂的对待自己，怎么会要给她留下一身难以磨灭的痛苦……

“啊……啊……啊………………………………”

何静雯抱着头痛苦的大叫，她的双眼被泪水模糊了，她真想一枪把眼前的人打死，再一枪打死自己……

但是她终究没有那么做，楚南的脸色已经越发苍白，因为头顶破了几处伤口和阴茎被切割开的部位大量的失血，他的嘴唇都变成了粉白色，估计再过一段时间，他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休克了，再过一点时间，这个十八岁的少年，就应该永远的从这个世界上离开了。

“哈……呼……哈……呼……”

“告诉我，你说谎，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何静雯举着枪，对着楚南。

“哈……呼……哈……呼……”

“嘭……”

枪响了，子弹精准的射入楚南的大腿上，他的腿猛的抽搐鲜血大量的冲出。

“当然……哈……呼……哈……呼……我当然是骗你的……哈哈哈……”

“嘭……”

又一声枪响，这次的枪口对着的是楚南的左胸口……

楚南艰难的呼吸着，肺部似乎已经无法再吸入氧气，每一口吸气都让肺部火辣辣的疼痛，也或者是血液的流逝，让他身体大量缺氧，仅靠呼吸也无法补充了。

“结束吧……终于……可以离开……这个肮脏的世界了……”

楚南全身混软无力，瘫倒在沙发上，似乎是死前的回光返照一般，一生历历在目，若说他后悔么，或许把，他也有点后悔的事，若说这一生如此短暂的结束，是不是有点不甘，或许吧，许多仇怨未消

艰难的抬起头，对着眼前这个全身颤抖不止的女孩，微弱的说了一声：“下辈子吧……呵……呵……呼……”

每一口呼吸，都好像吸入了尖刀，刺得肺部很痛。

何静雯咬着牙，瞳孔缓慢的聚焦到他的脸上，此刻的何静雯没有了方才的凌厉与冷酷，眼神中满满的都是怀疑，为什么……这一切是真的么……如果是真的……那又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

何静雯像是在问楚南，也像是没有再问他，没有人知道她问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