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一直未作声，沉着脸，走到收银台边，把手里的包搁在台上，冷冷开问：“你之前被学校停课的事，你怎么没和我说？”

“啊？”木手里着活，没能反应过来，后来想起她说回家再教训她的事。

李英很是兴，说：“那敢情好。”

万叔先把他们送到家，然后才开车回的陆家。

李英回想了一下，有些奇怪：“就是我让你陆頫哥哥去的那次？”

——就是这件事？

当时在办公室，吴博摆着一幅想必她已经了然事情来去的模样，跟她谈话。她当着几位老师的面，也拉不下脸问木怎么被停了课，疑问就一直留到了现在。

木扭，双闭，执拗着就是不肯说话。

“快说清楚！”李英吼了句。

“那也比我这个睁瞎要些……”

木靠着货架，不敢抬，也不敢对上李英的睛。

木扔下一句：“我

她反应极快，立说：“是考动员大会，本来让你去的，你有事我就让他去了。”

“木，你听到没？你放假在家不要给我老想着玩，多去你陆頫哥哥家写写作业，英语不会的也让他教教你。”

“跟寝室的同学？因为什么？”她继续追问，声音里有些急。

上次的事结束之后，她还是决定不把事情原委告诉李英，一是不想让她担心，而是不想听李英的唠叨。

“他说是考动员……”听到这句话的木很是惊讶，有无数想法浮上心。

李英现在也不知她是因为什么停的课，打架的事——说了应该也就挨骂，但她不想李英知陆頫帮她撒了谎。

木见李英眉越皱越，心情越发张。

“我停课是因为——我跟寝室的同学吵了架，然后破坏了纪律……”她声音弱弱地说。

她突然不知所措起来。

木先下车，快步跑去把卷闸门拉开了，李英跟在她后边来。

“什么时候的事？”李英声音突然冷静下来。

“倒也说不上多好，只是能说几句，勉谈而已。”陆頫，“木学的东西应该都偏学术些，这些我知的也不多。”

“嗯嗯。”她哼哼唧唧地回答。

“那他跟我说是参加考动员大会，到底怎么回事？”李英脸冷下来。

“一小事，没什么。”木不想说。

“先生以前在国呆过三四年，会说那边的话。”万叔替他解释了。

“快说，我的话你都不听了是吧！”李英咄咄地想得到答案。

应该说什么？

“就上次给你打电话，你在医院的那次。”

现在她也知了，事情也都尘埃落定。想了想，木决定不挣扎了，脆安静下来，等着挨骂。

陆頫没有把事情告诉她妈妈。他还帮她编了谎让她妈妈不要担心。

车上的说话声断断续续，木这次没睡着，听着前排母亲和万叔的声音，时不时偷看陆頫一两，车上的时间便也就不难捱过了。

木没应话，又偷偷瞄了陆頫一。他还是那个姿势，不曾变过。

李英越想越奇怪，陆頫那天明明跟她说的是去参加考动员大会。

她照母亲平时的习惯把果店里清理了一下，又去揭开铺在果表面的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