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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了。”我无奈的叹口气,真是的,又抽了什么疯。它总是这样,想一出是一出,而且行动力惊人,后果最严重的毫无疑问是她那次给我动刀子,如果不是那次得到了依拉的关注,将这次漏洞百出的手术变成了依拉的恩赐,不然的话,我难逃一死。也不对,死倒是不至于,但是健康大幅度受损是逃不了的,而不是现在这样身体依旧健康美丽,尽管孱弱。“妈妈做不到的,而且妈妈快被冻死了,快过来。”
“不行,你试都没试过,怎么就说不行,妈妈一定可以的。”
你让我试的话至少给我一身保暖的衣服啊,我在心底抱怨着。其实它也算蛮聪明的,从我醒来时身上残留的粘液和直到现在才略感麻木的身体,尼尔大概也是赶在我快醒的时候从我身上下来,是考虑到怕我冻到么,记得跟它说过,大概也是这么想的吧。可问题是,相比拥有着寒冷抗力的夺躯怪,没有毛发靠衣物保暖的人类,在这个透风的房间里赤身裸体的吹着冷风,还有不断蒸发的液体带走我的体温,必须赶快了。
“好,好,妈妈爬过来,爬过来。”手指有些僵硬,但是不妨碍施法。依旧是毕格比援助掌,这个法术很基础,但是很有效。拿起伎俩举不动的次元袋到身边,遵循着记忆,准确而快速的从中间掏出了忍受寒冷这张卷轴,再慢点真的要被冻死了。
身体依旧冰冷,但是不再有透骨的寒意,我送了一口气。说真的,我真的有点担心尼尔会钻牛角尖看着我冻到昏迷,才会慌慌张张的再把我包裹起来,只是说实话,现在的状态也好不到那里去。
寒冷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就是沉重的上半身和孱弱身躯之间的矛盾了,尤其是束腰压迫下无力的腰腹肌肉。
不过我也并非没有对策,天翔之心,这个我常备的法术,除了搭配激流之心可以给予我一定程度上免疫偷袭,以及一次意念激活的羽落术之外,还有一项效果,那就是降轻自己的体重。只是那天与淇祱交谈的时候太过在意消失的尼尔一时忘记,而刚才,拜托,让尼尔乖乖回来岂不是方便一万倍。
唯一让我担心的,毕竟这个法术并非是让你的体重变得轻如鸿毛,只是略微的降低,所以说,我还是起不来。
艰难的挣扎了几次,成功的将双臂从乳房的压迫下抽了出来,好难受,平日都是尼尔来保证双乳都是坚挺的立在胸前,现在缺乏约束的巨乳如同一块装满水的气球压在我身上,让我感到呼吸困难,而且乳房在自身的重量下向两侧分去,扯得我生疼,或者说,在勾起我的欲火。
但是也仅限于此了,抽出的双臂并不能辅助我把自己撑起来,或许正常状态可以,但是全身都冻了个半僵,软绵绵的实在是用不出力气,唯一的成果是从仰躺变成侧躺,这样至少好受很多。
“尼尔,尼尔,妈妈真的,不行了,做不到,你看,妈妈也试过了,做不到。”
“妈妈加油,你能行的,再加把劲。”
我能行?能行个鬼啊,意识变得有些模糊,身体逐渐发热,当不再被寒冷所侵袭,压抑了一晚的欲火再度燃起,喉咙发痒,下体空虚,平常这个时候我应该是被尼尔温柔的包裹,塞满身上的孔洞,放空思想,沉沦于快感,只是现在,尼尔坚定的在一旁观望,非要让我爬过去才行。
意识已经快控制不住身体了,左手不自觉的探向下体,
中指毫无阻碍的伸进湿润的花径,狠狠的戳弄着自己的敏感点。右手则是搓揉着乳头,乳汁随着拨弄不断的射出,弄得满手都是,而的,顺着手臂留到床铺上,看着尼尔一阵心疼。不之是饿了还是什么其他原因,空着的嘴和另一侧的乳头结成了一对,贝齿狠狠的咬住肥大的乳头,把它想象成尼尔的触手,用力的吸吮着。只可惜,这些行为,如同隔靴搔痒,纤长的中指填不满下体的空虚感,手指笨拙的玩弄也比不上尼尔那精致的刺激。而啜饮的香甜乳汁,也因为少了那一份粘稠的腥味,而少了不少的味道。
大抵是喝饱了,或者说发现自己的双手完全无法满足自己的需求,我再次把目光投向尼尔。无神的双眼已经失去了知性的光芒,兽欲已经压倒了一切,如同一头雌兽,不顾一切的追求着快感。
或许这幅身躯,在快感面前可以爆发出更强大的力量,这一会,我双手一撑,竟把上半身支了起来。只可惜,哪怕在天翔之心的作用下,无力的腰肢还是无法支撑沉重的上半身,而如同波浪般摇摆的巨乳,更是将身体拽倒至另一侧。
不过坐不起来又怎样呢?只要可以接近尼尔,让触手重新包裹住这具冰冷而躁动的身躯,一切就都能得到满足。就这样,我在床上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双乳时而压在身下,画出两块地图,时而在空中舞动,挥洒出甘甜的乳汁。短短两分钟,我成功的将自己在床上掉了个头,并且逼近了床尾,让指尖钩住了触手。
“尼尔,妈妈做到了,快给我,给妈妈。”
话还没说完,尼尔就迅猛的扑倒了我身上。着急的何止只有我呢?尽管一开始尼尔没能明白寒冷对于我的意义。(夺躯怪拥有寒冷抗性5)但是观察到我后续的身体反应也能知道情况有些不对,只是当时有些骑虎难下,尼尔就准备先观察一下,实在不行的话没能完成目标就没完成吧。而之后的反应就不仅仅是心疼的事情了,性爱之躯最奇特的地方在于,这具身体散发出的魅力,并非只有人类能够吸引。这具身躯的美跨越了不同人群的审美,跨越了性别,跨越了种群,甚至跨越了物种,草木虫鱼,皆被吸引。而淇祱也警告过我,认为我是被诅咒过,任何人看到我的身体都会产生强烈的占有欲。只是他比较特殊,可以无视掉这股强大的吸引力。而尼尔,尽管是一个夺躯怪,但也不由得对我,产生了美的感受,产生了占有的想法。只是长时间的朝夕相处,让它能表现的比较克制,有些抵抗力。但是这些抵抗力在我呻吟着叫它的名字,性感的身躯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它面前,并且一边自慰,一边渴求着它的蹂躏的时候,是那么的不堪一击。能够等到我碰到它在动手,已经是意志力惊人的表现了。
粗暴而迅速的着装没有让我感到不适,痛苦化作了快感的柴薪,对面前之人无保留的信任让身体完全的放松下来,交给它。而它也没有辜负这份信任,除去最一开始粗暴的着装外,接下来的动作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直到确认安然无恙后,尼尔才放开手脚。狂暴的抽插间夹杂着轻柔的触摸。看似残暴的蹂躏与温情的爱抚,在尼尔的手中就这样轻而易举的统一在一起。
只是第二天,尼尔准备故技重施,以此逼迫我锻炼,只是这次,我没能在欲火的催动下,达成尼尔的目标,双目紧闭,时不时痛苦的轻吟着。待到尼尔不安的包裹住我的身躯,发现这具躯体,滚烫的吓人。
不愧是我,吃个东西都能描写出360字
还有就是突然想到的,
无论什么关系,无限度的单方面的索取与单方面的付出,都是无法维持长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