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袁华需要时间想一想，降价并不只是面问题，还要考虑到对别的供应商的影响，所以我并没有去打扰她，但也不好转看电视，只能盯着桌面发呆，桌底下的手却一刻也没放松过。

刘太太来了，坐在我边对我嗔：“钢，你怎幺只顾着自己吃，不帮嫂盛啊？”

这个女人很难对付！这是我对她的印象。

刘太太皱了皱眉，一副言又止的样。

终于要正题了！我嘴角一动，慢慢的咽下最后一，用纸巾了嘴，安安静静的坐在椅上，不再说话。

我尽量让脸上的表情显得真诚，对她微微一笑，然后用另一只手端起茶杯，喝了一茶，说：“袁，我不太懂钢材市场的行情，我是门外汉，说话可能没分寸，请你不要见怪。据我所知，莱钢八月分的八厘板厂价为每吨两千八百块，螺纹钢为两千九百五十块，济钢跟这差不多。加上库费每吨加三十块，远远达不到袁所说的那个价格。难袁是首钢的货？可是，舍近求远买贵的，这好像不是袁这幺聪明的生意人，会的事情吧？何况袁为二级代理商，价格上应该有所折扣吧？”

好个袁副总，一句话说完，装可怜、情、擒故纵、围魏救赵，啥牌你都打完了，行浅的人还会被你给唬住，可事实真是像你说的那样吗？最起码，凭我李钢这幺多年机械行业的业务经验，你要是没有百分之三十左右的利，怎幺可能玩钢材！

刘太太一颤，刚想用力挣开我，却被我大手一张，整只小手都被我握在掌心中。

电视里正放着市行情，我对这个向来是门外汉，也不兴趣，只好闷吃面，倒是两个女人看得津津有味，不时评论上一句。

钱，厂里设备、人工方面都等着咱去养活，这个理我懂。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今年的钢材市场形势摆在这，大家都能看得见，咱既然是自己人，那兄弟也说句良心话，下半年公司接了个活，有一批镀锌板要加工，如果袁能照顾一下我，那咱三个厂以后就是兄弟厂，有钱大家一起赚，舍小利赚大钱，生意长久总好过只吃一次甜，袁你说是吗？”

袁华笑：“我；都不饿，今晚吃得太饱了。”

现在的座位有些奇特，袁华正对着电视，我挨在她右侧，刘太太在我右侧，两个女人把我夹在中间，要是在床上就好了！我很无耻的想。

我转一看刘太太，果然见她一副犹豫不决的样，皱着眉，小银牙轻轻咬着自己的手指，言又止。我还没看过刘太太的这小女孩神态，一时之间竟然看得痴了。情不目禁的伸手，在桌底下悄悄握住了一只柔荑。

袁华叹了一气，幽幽说。

刘太太原本

刘太太的手太细了，手指纤细修长，指甲珠如玉，被我的大手包裹起来，想逃离却无力挣扎。我轻轻的抚摸着，从指尖到手掌，每一个方寸之地，都没有轻易放过。

原来刘太太叫芳菲，这我还是次听到。

“袁，这不是好事吗？怎幺还叹气？”

袁华抿嘴笑：“对，芳菲你也别叫我嫂了，跟钢一样，叫我袁吧，都是自己人，不要那幺生疏。”

“钢铁市场全线上涨，这生意……”

听着我的话，袁华的脸越来越难看，等我说完，她的小脸已经胀红得像个猴。袁华尴尬的笑了几声，睛扫了刘太太一，然后落在我的脸上，轻声问：“纲，你这些讯息从哪得到的？其实听涂说的东西不一定是真的e”我微微：笑，话不能说得太绝，给个台阶下也是必要的。

我也说：“袁想吃自己盛，又没有外人。”

我放下茶杯，慢慢的燃一烟，了一，：“袁，我就听别人说，您也别生气。咱们生意，为的就是赚钱，因为咱不只是自己要

袁华笑了笑，：“你想说去年才三千块，今年一下涨这幺多，接受不了是不？还是说别人给你的价钱比我的还要低？妹，大家是自己人，不妨告诉你，钢质的好坏应该不用我教你吧？他能亏本卖给你肯定不是傻，也不会骗你，反正咱们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情，买卖不成仁义在，你比较一下再选也可以。”

袁华一杯接一杯的喝箸茶，低不言不语。

包厢里突然变得很安静。

刘太太看着袁华，很纳闷的问。

乎我在她上四梭巡的目光。

袁华笑了笑，：“钢价是被原料基价上升给抬的，铁矿石、焦煤、电……每一项都在涨，成本增加，钢价也上升了，利却是越来越少，给你们的八厘板，厂价都是三千一百五十块，我们每吨只有二十块的利。”“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