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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里,连一个眼神都没落给他。
「这羽绒服算怎么回事儿?」许浩龙醒过神儿来,「衣服都给扒了,却又给
个羽绒服,搞笑吗?」
一个男的大步过来,手指铁钳一样,一把抽走了邵飞身上的衣服。另一个男
的拽着黄少菁,把她从邵飞身边拉走了。
「来来,站直了。」许浩龙用脚尖踢了踢邵飞的大腿,「是不是老爷们?腰
杆子都挺不直的?」
邵飞努力控制着全身的颤抖,拼命直起身来,向黄少菁递过去一个眼神。
——别求他。无论如何也别求他。
我就是冻死,也无所谓。我不想听你求他。
黄少菁看懂了他的目光,微微压了压下巴。
「哦呦?东西还挺长。」许浩龙用脚尖拨弄着邵飞胯下的东西。邵飞本能的
想要去挡,可是又有一股自尊心让他硬挺挺的站直了身体。
山林的黑暗之中,只有吉普车的发动机在嗡嗡作响。一股微弱的热量从发动
机盖子上远远传过来,仿佛有着无尽的吸引力。
许浩龙没有继续羞辱邵飞,实际上他对羞辱一个男生并没有太多兴趣。他回
身走到黄少菁跟前,女孩因为没了羽绒服,也在瑟瑟发抖。
「你刚才说了,让我搞你对吧?」
黄少菁缩了缩身子,她咬着牙说:「你先给他穿衣服。」
许浩龙没理她:「提醒你一句啊。你说要分手的时候,我可没答应过。不过
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脾气有点太好了,咱们做男女朋友时间也不短吧?我竟然一直
抻着也没上过你,可能真的是有点喜欢你。」
「你给他穿衣服……」黄少菁嘴角用力,重复着这句话。但是这第二次开口,
已然是十分无助。
「你好好做我的女朋友,你那个小五哥,我就去周旋周旋。这挺合算的吧?」
黄少菁从头到尾也没哭,可这时候实在憋不住了,眼泪怵的流下面颊:「你
先给他穿衣服!」
依着许浩龙着城府,立时就知道女孩已经软了。他十分满意,十分满意,下
身的鸡巴马上就昂扬起来,他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他抱着黄少菁,把她推在车前盖上就吻起来。
女孩死咬牙关,任凭他撕扯着自己的嘴唇,舌头乱舔。似乎嘴都被他咬破了,
很痛,但是冰冷的气温很快就麻木了疼痛的地方。
许浩龙的手伸到了毛衣里,又往下走。女孩抓着他的手腕,不让他动,可是
那力气却小的可怜。
又粗又冷的手掌插到了裙子里面,死死的贴住了温热的小腹,然后继续前行。
女孩此时再也控制不住,哭出了声音:「你给他穿上衣服……你给他穿上衣服
……」
邵飞已经冻得神志不清,但是听到女孩的哭声,用尽全身力气想起身。可是
姓韩的男人死死的踩住他的手,他动不得分毫。
许浩龙的手触到了女孩的下身,黄少菁身子一挺,一动都不敢动,生怕他会
把手伸进里面去。可许浩龙却试到一片湿润,心下微微奇怪,以他的经验来说,
这着实不应该。
他把手抽了出来,女孩这才一软。许浩龙往手上一看,两指上一抹血,知道
是女孩来了月事。
他抬手把血抹在女孩脸颊上。黄少菁只觉得腹内阵阵作呕,屈辱的感觉让她
想吐。
「啊,这就没意思啦。」许浩龙叹口气,「都是血,也分不清。把你的处儿
多留几天,我挺好的吧?」
黄少菁不住擦着眼泪,心里微微松了松。
可还没等她喘口气,许浩龙就一把将她转过来,按趴在引擎盖子上。
「今天玩玩别的解馋。」
黄少菁没明白他在说什么,突然就觉得腰间一凉,自己的裤袜被拉下一大截。
雪白浑圆的臀部露在了空气中,冻的她又是一个哆嗦。
「你干什么……」女孩也挣扎着,却被许浩龙从后面掐住了脖颈。
许浩龙心满意足的用手来回搓揉的女孩的屁股,在手中捏成各种形状。黄少
菁闭着眼,憋着气,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真的是帮你解放出来以后,才知道有多爽。」许浩
龙笑着,拉开了裤子的拉链。
那条鸡巴跳了出来,紧贴在女孩的股沟里。
女孩羞愤极了,以为他要蹭着自己屁股泄出来:「要弄就快弄!你是不是个
男人了!」
「嗯,喜欢你嘴这么厉害。回头让你帮我多含几次。」许浩龙笑着说,就像
是在聊着闲天。
可是他并没有闲着,几口口水吐在了鸡巴上,又用湿漉漉的手沾着女孩的屁
眼。
黄少菁完全慌了,这是超出了她经验的事情,她急着转身,却拧不过来。
「啊!你弄错了!!你别乱来啊!!」
语无伦次之中,许浩龙的鸡巴已然是狠狠的顶了上来。圆滚滚的龟头抵着女
孩的后庭死命的挤进来。
女孩本就紧张,全身绷的铁一样,这时候的苦楚就别更提了。她再也顾不上
矜持,痛的大叫起来。
「痛死啦!!停……别!!啊——」
许浩龙已经开过不知道多少姑娘,自己胯下干涩的也微微作痛,却丝毫不影
响他的动作。他一点点的往里进,每进一点就痛的女孩不住的喊。听着这喊声,
他却更加坚硬。
等他的小腹死死贴住女孩屁股的时候,女孩已经全身都是冷汗,大腿都绷的
不住抽筋。她站不住,一个劲儿往下滑,快死掉一样喘着气。
许浩龙正在兴头上,用手支住她肩胛,开始不住在女孩体内挺动。
黄少菁痛的头晕目眩,嗓子都喊哑了。这么冷的天,汗流浃背,跟刚从河里
捞出来一样,头发全都贴在了脸颊上。
许浩龙今晚很是兴奋,大概是好久没物色过这种好东西了。他死命进出着,
又趁着女孩瘫软不堪,整个人压上女孩的后背,一边抽插一边舔着女孩的嘴唇和
舌尖。
邵飞用手去凿韩某的小腿骨,没能成功,现在被另外一个男人从背后锁住脖
子,脸憋的紫红。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孩被人蹂躏的死去活来,心里的
怒火却怎么也没办法烧上来——他太冷了。
黄少菁的手垂了下去,痛的失去了知觉。许浩龙感觉胯下一阵颤抖——今天
真是刺激,估计结束也快。不过他并不遗憾,因为后面的时间还有很长很长。
他死死掐住女孩的腰,插到最深处,喉咙里长长的嗯了一声,让肉棒在女孩
屁眼里来回跳动了十几次,这才就着那股润滑的劲儿从里面褪了出来。
女孩被他掐的疼醒,真真的试着有东西进了自己的肚子。但是她实在没了力
气,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感觉到有一条令人作呕的、如同鳗鱼一样的东西从
体内挤了出去。
被暴虐的后庭半天都合不上,一股一股的精液混着血流出来。女孩无助的去
捂,却弄了一手的污秽。
经血、肛血混着白浊从大腿根一直流下来,染脏了一大片裤子。她再也站不
住,颓然歪倒在地上。
许浩龙在另一边用纸巾擦净了自己的东西,走过来扯下女孩被弄脏的裤袜,
胡乱在女孩的下体处擦了一遍,然后随手一丢。他把昏昏沉沉的黄少菁一把抱起,
带着下身赤裸的女孩上了吉普车。
「大龙,他呢?」韩某大声问。
许浩龙坐在吉普的后座上,让黄少菁斜躺在自己怀里,在衣服下面用手玩弄
着女孩的身体:「还扔那里头就完了呗。」
韩某对另外两个男人打个手势,邵飞就被他们架了起来。
邵飞已经冻得迷糊,只能任由别人架着走。几分钟以后,他只觉得头重脚轻,
一下子被人掀进了一个地洞。
地洞四壁狭窄,邵飞擦着墙一路向下滚去,身上不知道划破了多少地方。他
好歹还有一丝神智,本能的捂住了自己的要害部位。
一路撞的头昏眼花,手背都被磨得血肉模糊,他一头栽在了黑沉沉的土里。
这是什么地方?剧痛让他恢复了些许神智。邵飞努力站起来,双腿打战,在
一片黑暗中无助的胡乱摸索着。
没有一丝光,这深渊一般的黑暗像是无穷无尽。幸亏他现在并没有多余的精
力发挥想象力,否则吓都会吓疯掉。
他摸了半天,走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摸到了一堵土墙。他顺着土墙又一路摸
索,在黑暗中踉踉跄跄的走着。这堵墙弯弯曲曲,不知道带他走出去多远。
时间混乱了,空间也混乱了,邵飞的身体实在无法支持下去了。他软倒在地
上,蜷缩在一起。
一个光着屁股的男人,在黑暗中蠕动着。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了羞耻,没
有仇恨、没有绝望、没有愤怒、没有悲伤。邵飞只有一个念头。
冷……好冷……
他趴在地上筋疲力尽的胡乱抓挠着,想把土盖在自己身上,可是那些土却淅
淅沥的从身上不断滑下来。
他在地上蠕动着,在黑暗中又摸到了一些泥巴似的东西。邵飞用尽最后的力
气扑过去,钻进了泥巴堆,用泥巴把自己全身都裹了起来。
会死么?还能活下来么?这些本应出现的念头都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件羽绒服,黄少菁为他披上的那件羽绒服。那就是他生命
最后的时间里所能想到的唯一一件东西了。那件衣服已经超越了一切欲望。
在泥巴的裹挟中,他沉沉的昏睡过去,不知自己还会不会醒来。
* * * * * * * * * * * *
全身的剧痛把邵飞唤醒,他一个哆嗦睁开眼睛,依旧是一片黑暗。
哦……自己是被许浩龙的人扔进了某个地洞……
意识虽然微微恢复了些许思考能力,但仍然无力产生绝望这种情绪。
邵飞把身子又缩了缩,但好像没有原来那么冷了。
然后他感觉到了身上的羽绒服,很窄很小,是属于女孩的那件羽绒服。此时
此刻,就穿在自己的身上。
是自己冻糊涂了?其实那些人并没拽走这件衣服?邵飞的脑子早已混乱,他
把衣服裹紧,又一点点昏睡过去。
这一次,他脑子里的念头是「饿」,还有在奥宇网吧外面经常吃的那碗羊肉
粉。他不知道自己困在这黑暗之中已经多长时间,半日?一天?从肚子的感受来
看,绝对不会短就是了。
睡吧……睡过去……就不饿了……他这样决定着。
几分钟之后,他被一股羊肉粉的香味再次唤醒。
黑暗之中,那股热腾腾的感觉是如此鲜明。他哆哆嗦嗦的揭开身上的泥巴,
向那个方向伸出手去。
拇指陷进了一碗热汤之中。
邵飞疯了一样扑过去,几乎把脸贴了在碗上,用手抓着羊肉粉,连烫都不怕,
胡乱的往嘴里塞去。
这应该是幻觉吧?邵飞想。能在死前的幻觉里吃个饱饭,也很不错了。
一碗东西夹着土腥入了肚子,暖暖的感觉流向了四肢。邵飞的脑子变的越来
越清醒,他忍不住怀疑,这难道并不是幻觉?
可是,又有什么别的解释呢?
来神仙了?给自己披了件衣服,又放了碗粉儿?
有这么神经病的神仙!?
他瞪着黑暗,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办法找到答案。
这最好是幻觉……他不想思考现实,那残酷的现实会让自己发疯。他这样想
着,再次把自己裹入了泥巴里面。
巨大的恐惧和孤独从黑暗中袭来,直刺他的脑壳。邵飞惶恐的将脑袋埋进泥
巴之中。
「能回家就好了……」他喃喃念道,「我想回家……」
邵飞做了梦,梦到了很多东西,但是他却什么都不记得。他只记得最后,黄
少菁的哭喊声,尖锐的刺入了耳膜。他觉得自己全身都被捆了个结实,动也动不
得,只能疯狂的挣扎起来。
有点刺眼的东西照了过来,邵飞拼命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家的客
厅中央。
肚子里的食儿被消化了个彻彻底底,身上有了不少劲儿。家里的地暖烧的正
旺,不仅没了彻骨的寒意,甚至还隐隐有些热。
睡了足足的一大觉,身体条件也恢复了不少,邵飞的脑子现在已经是十分清
醒。他知道,这完全不是幻觉。
他看看自己,发现自己竟然仍然裹着一层青灰色的泥巴,看上去十分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