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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着他现在大概
到了什么地方,还要多久才能找到这洞府……娇艳的罗羚平静以对狰狞男邪修的
贪婪亲吻,果然不似女儿那般哭哭啼啼,初始还是颇让男邪修满意,可渐渐地男
邪修就发现了不对——他几次三番与她调情对话她都毫无反应,似是入眠一般:
「美人,你叫什么名字?」
「……」
「美人,我看你女儿腰间有道神宗的腰牌,你怎么没有?是没挂着还是?」
「……」
「美人,你的道侣修为怎样?他也是道神宗的吗?」
「……」
虽然罗羚不反抗邪修的蹂躏,可她对邪修的无视却伤了敏感的毁容男修的自
尊心。
这邪修终于忍无可忍咬住罗羚的娇嫩的小耳朵恨恨地咬了一口。
「啊!你做什么?」
罗羚终于从想念寿儿的走神儿中被疼醒,一脸不解地看向狰狞邪修。
那邪修怒气冲冲道:「美人你对我的亲热敷衍了事,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这样
可不成啊。你这死鱼反应还不如你女儿的反应有趣,难道你就打算这么言传身教
传授你女儿吗?你要是再这么无趣,我看你也就不用再教你女儿了,我还是直接
找你女儿亲热好了。」
罗羚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眼珠子一转娇嗔道:「别别!这你可就冤枉
我了,我倒是想主动,可是你瞧瞧我身上被你的缚仙索捆得像个大粽子根本就动
不了,可叫我怎么主动啊?」
本来一脸不满的邪修听罗羚这么一解释顿时雨过天晴,裂开大嘴露出一排大
牙笑道:「哈哈哈!原来如此啊,原来小娘子不理我是为此而在生我的气啊。是
我错怪小娘子了,我这就给你解开这缚仙索。」
说着他伸手就去解罗羚身上的缚仙索,不过刚解开一半他似是又想到了什么
于是又停了手,盯着罗羚道:「小娘子,我给你解开这缚仙索也可以,不过你要
先深吸两大口这‘燃情香’才行,我可不想跟你亲热时被你偷袭得手啊,哈哈哈!怎样?」
邪修说着把床头的那盘冒着淼淼青烟的燃香端过来。
罗羚凝眉思索犹疑不定:她早就怀疑这香有问题,看来果然如此,但与其被
那缚仙索捆绑浑身不能动弹,还不如吸入这焚香,最起码手脚可以自由活动了,
更何况虽说她一直可以屏住呼吸,尽量不去吸入那燃香的香雾,可如今这整个石
室里都弥漫了满满的香雾,她怎么可能一点儿都不吸入呢?除非她不呼吸了。
其实她早已吸入了少许这焚香的烟雾,想到此她不再犹豫果断道:「好!我
吸。」
罗羚把小巧的琼鼻凑到那盘焚香前,深深地吸了两大口那袅袅青烟。
顿时就感觉一阵阵天旋地转,本来清明的灵台顿时昏昏沉沉,罗羚紧闭双眼
脑海里勐然出现了俊朗的寿儿的影像:他全身赤条条,正挺着胯下那根妖异的粗
大玉枪冲着自己邪笑。
「寿儿!羚姨好想你啊。」
罗羚忍不住银牙紧咬红唇,紧闭美目默默在心中低吟。
想起了赤裸的寿儿罗羚忍不住就在脑海中想起了那些她跟寿儿在床上抵死缠
绵的快活日子;忍不住就想起了寿儿那根热腾腾的粗大玉棒插入自己桃源洞中的
美妙滋味;忍不住就想起了每次被寿儿狠戳勐顶泄身时那种极致的快感;忍不住
就想起了那种泄身时的飘飘若仙的美妙感觉……「小娘子,是不是想到跟你的道
侣亲热时的情景了?」
就在罗羚在脑海中不停回味与寿儿颠鸾倒凤的快活时光时耳畔突然传来一声
粗犷的男人声音,那声音听起来洋溢着男人的阳刚之气甚是吸引人,罗羚忍不住
回答出口。
「道侣?什么道侣?」
罗羚蹙眉显然对这个词很生疏。
「哦?难道你没有道侣吗?没有道侣你怎么来的女儿啊?」
耳畔又传来那个吸引人的粗犷男声。
「你笨啊,我有夫君啊。」
罗羚对这男音的主人颇有好感,于是娇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