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主人说要磕得响，要真心谢主人……”

他把沾了一手的往她上抹了抹后站起来，“贱狗好好跟上，认认家里，敢到钻就扔了你。”

她磕。他又挑剔，“不够响，有没有真心谢你主人？”他用力踩上她伏低的，踩了一会说继续。

“就这么谢？”他抬脚在她脸上狠狠踩了一下，“磕几个来听听。”

她爬在他后跟着他看过整个家里，心里还有不真实。他最后把她踹窄小的厕所，扔了条新浴巾去，自己洗澡洗脸洗净，脏死了。

“这才多久就忘了怎么磕了是不是？”他又踩上她的，“刚刚怎么跟你说的，回答我。”

她又开始哭，哭着跪下来脱掉裙，哭着爬到他脚边又不敢动作甚至不敢再叫主人。

爬到客厅，看到他还坐在沙发上，她就乖乖爬了过去。被他踹了一脚，“磨蹭什么呢？下次磨蹭超过五分钟你就在里面待一整晚算了！”

她用力地磕了一下又一下，真的开始觉得他愿意留下她教训她是她的幸运。

她自己都被她被玩成这副样，第一反应还是怕他不要她，还真如他所说想跟着他被他玩的想法给震惊了。

时清愣住，又赶反应过来，“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愿意养贱狗！”

区很大，从宋以冬家也就是小区走来还要到对面的杂货店，她从来没觉得这段路有这么长过。大白天小区人不少，没有走得很近的，但她还是觉得每个人都在盯着她前看，盯着她奇怪的走路姿势，甚至可能看到她间下来的。

她怕了，急忙认错。

“这就哭了？还没让你去挤地铁呢你还委屈上了？啧，就知哭，被玩得不？喜不喜我这么玩你？”

他说，“以后我睡觉前起床后，你过来给我磕，磕一个说一句……什么？哦，谢谢主人愿意养你这条贱狗，听到没？嗯，现在磕吧。”

他显然没有因为洗澡前才看着她把额磕青了就放过她，看着她又磕了许久，才站了起来。她顺势停下动作，仰望着他朝她走过来。

她又忍耐着一路的折磨回了宋以冬家里，把烟递过去。宋以冬燃一烟惬意地了一，“怎么不跪？母狗还想穿衣服站着呢？”

她一直在磕，不敢停，不知他无声看了多久才听到他一句漫不经心的“嗯”，她抬乎乎地看着他，额磕得乌青。他欣赏了一会她额上的颜又说，“转过去，抬起来。”她脑一，脸红心地照，直到他的手探她的才反应过来他是要拿一直留在里面的。

宋以冬是真的有费解，“那不赶跑？狗脑不会动是不是？我拴着你了吗让你门了还不跑？还是你真的有这么贱，不喜还想被玩？

“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吧，现在把你衣服穿好去，我就当我从来没认识过你。”

厕所里面没有，只有龙下面两个装满用来冲厕所的桶，她只能草草洗个澡洗把脸，爬去。

宋以冬把手上时清额上的伤，用力地、狠狠地搓了几下，看着她吃痛得脸皱成一团又满意地笑了，“浴巾就赏你了，你最好给我自己收好了。行了，自己在客厅找个地方睡吧。”

她愣在那里。

他被她的惨样大大取悦了，笑了好一阵才又说话。

时清带着泪痕猛地摇。“不要赶我……贱狗想要主人玩……”

“这不是记得清楚吗，来，继续。”

走杂货店，那老板隔着柜台咪咪地盯着她的看，虽然没多余的话或者动作，她还是心惊胆战，只想用最快的速度买了烟赶走，她等着老板把烟拿过来，控制不住地磨蹭两下，差叫声来。

她被他吓得更怕，哭着摇，说不话。

她以为他会继续拒绝的，却听宋以冬沉默了一会，无奈地说：“行行行，这么贱的狗还真是第一次见，这么想给我当狗就给我好好当狗，敢不听话就把你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