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个灰衣蒙面人才没有手灭，因为已无必要。看来线索又断了，依然是一无所获。”

“只有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李横冷笑，“而且你们真的以为稳胜券了？”

“你果然是聪明人。只要你肯说，我保证你不会是死人。”阿一保证，李横此话正中其下怀。

“看来非死不可的不是我，而是你。”沈夜玫回敬了一句，吻中带着戏谑。

沈夜玫上前试探鼻息，四人已然气绝，却是真的永远都不能再动了。扯开黑蒙面，四人面发紫，嘴角有黑血渗，分析：“他们是中剧毒而死。”

四个黑衣人刚举刀却又忽然不动。

“你说得不错。”险境，李横不但不惶恐不安，反倒颇有自信地笑：“但我相信我可以不死，因为你们肯定想从我上得到公的信息，而死人是绝对给不了的。”

“凡事总有例

阿一仔细查看一番，略加思索说：“刚才我已住，他们不可能服毒，而李横和灰衣人也无下毒机会，据此可推测，行动前他们就已服毒，只不过此刻才发作。”

“怎么回事？”

李横趁两人分神之时早就脱包围，撒狂奔。

“我倒想看看有什么能比死还惨。”

阿一苦笑：“这是我们第四次见面了。还从未有一个人在见面四次后不想让我请喝酒的。”

“走！”见未能得手，灰衣人收剑转飞掠而退。

“所以，我们都要活着。”阿一长叹一声，忽又笑：“活着的人可不可以请你喝酒？”

“你非死不可。”李横大手一挥，“上！”

沈夜玫却似乎早有准备，而阿一亦是从容不迫，灰衣人剑法虽快，但他们的手也不慢，剑气舞动纵横，灰衣人凌厉剑光瞬间消弭。

“你若真想喝酒，我可以请你。”她宁愿请他却不愿被他请。

“聪明人很麻烦，死人要收尸也很麻烦，只有不动的人才不会麻烦。”阿一不动则已，一动则惊人，他一直隐蔽于亭边草丛等待时机，关键时刻打了个措手不及，一举住四人。

好熟悉的剑，不是别人，正是那一剑颅裂的灰衣蒙面剑客。

话音才落，四个不能动的黑衣人忽然倒下。

忽然一刀迎风而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一剑斩人。

“那我还是死了的好。卖公的下场往往比死还惨。”

阿一目光，“你错了。线索虽然断了，却迟早会有。而且并非一无所获，我们至少知，潇湘公绝不会放过我们。”

沈夜玫，“的确如此。只要我们活着，他们就会来找我们，只要他们找我们，就会有线索。”

阿一没再追赶，李横功力浑厚，经验老，不是个好对付的主；而那灰衣蒙面人更是剑法奇，鬼神莫测，真要一较下，胜负之数犹未可知。

“还好，这回总算留下了活。”阿一早就料到事情绝没这么简单，因此时时提防，没让那灰衣蒙面人有杀人灭的机会。

“原来如此，看来我是非死不可了。”

价值。不过，公不会冒这个险。只有杀了你，这件事才不会走漏风声，谢家庄覆灭之后，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收其财产，又不会有辱公侠义无双的名号，可谓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