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再也不敢门。

前面就是芳芳所在的院，想到快要见到芳芳，小乞儿加快了步伐，却被两个守卫拦住。

若是不到，他就得死。

“闪开，否则死！”小乞儿连都未抬，目光冷如刀，只言片语便已透杀气。

五岁时父母双亡，他被寄养在亲戚家。他似乎永远长不大，他十岁时看起来竟然比五岁孩更矮更小，村里人都把他看作怪。每次外玩耍，同岁孩都远远躲着，用石砸他，连大人也像见了瘟疫一般，拿藤条他。

“嘁，不过是个丑陋的矮，狗一般的人，嚣张个什么劲儿？”

多年来人人视他为畸形怪，这遭遇已让他习惯了用更为简单暴的手段来解决问题。

他每天练刀四个时辰，挥刀一万次，完不成就只有饿肚。每次挥第一万刀的时候，他已觉不到胳膊的存在，全汗早已涸，只在燥裂的肤上留下一层厚厚盐末。

二人中畏惧之，相视后不约而同让开，小乞儿大踏步前行，这简单暴的行事风格立见效。

这就是他的行事风格，简单而暴。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当他是怪，即便在那位大人中，他也不过是一个代号，一个于杀人且冷漠无情的畸形侏儒。只有芳芳拿他当玩伴，当朋友。

更糟糕的是，在亲戚家也被当成怪受尽白，轻则无故痛骂，重则待毒打，有一次甚至差被活活打死。

忽然，他觉得下的女人和屠案上的猪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他还清楚地记得自己的第一次，当他把一锭金放在女人的时候，这个在别人面前傲得如同凤凰的漂亮女人立即以诱人的姿态脱去罗裳，心甘情愿在他□□婉转承，只不过，在她中，自己依然是个变态的矮小畸形，她的里，充斥着的仍是那锭金光闪闪的金。

小乞儿尚未走远就听到二人言讽刺，心里却是古井不波，对于

直到他遇到了芳芳，那段时间里，他会到了什么叫快乐，怎么样活着才像一个人，而非怪。

他觉得恶心，他想吐。还未完事，他就叫她，然后吐得一塌糊涂。

只因为，芳芳想要一只兔。

绝不会！

尽知晓此二人是那位大人的心腹，奉命看着芳芳，但他相信自己在那位大人中的有偌大价值，因而言语中肆无忌惮，毫无退缩。

他又不得不走上另一条路。

直到那位大人救了他。

他不是没有过女人，他有大把大把的银。

女人走了，望却未消退，他只好自己解决；望消退后，他却愈发寂寞。

他已暗暗发誓，绝不会轻易失去这个朋友。

曾经他也尝试过用平和的语言来说服，最后换来的不过是谩骂与鄙视，纯属自取其辱。

不光汗，还得血，甚至杀人。不光杀人，甚至喝人血吃人。

以前，他的手拎的是刀和人；现在，手里却抱着一只兔。

芳芳无论要什么，他都不会拒绝。

有时他会寂寞，寂寞了就会想找女人。

在他看来，这简直不可思议，却又理所当然。

以前在他看来，兔不过是一块活生生的；可现在，他却把它当成了一条小生命。